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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月蹲在暗处,顺着窗缝一眨不眨的看着案上交叠的肉体。
亲爹干得很凶,撞得那腰肢骚气地颠晃,满屋全是女人挨肏的浪音与男人的糙骂。
“……骚屄……”
“……死在爹爹……饶了……”
风有些大,她其实听不真切爹爹到底在骂些什么浑话。
那种……插进去的感觉,真的会这么舒服吗?
江绾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底下湿得不行,亵裤早黏在小屄上。
她居然听一听就流水了。
难怪她喜欢和观澜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事,甚至觉得越刺激越好。
爹爹这样平日里端肃冷厉的人,关起门来也跟话本子里一样粗俗,还和李观澜一样喜欢在床笫间动手打人。
她身为他的亲闺女,一脉相承而已。
想想爹爹这些年身边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好不容易忙起了“要紧事”,这感情问题不请教也罢,她做女儿的,怎么好在这个时候进去讨人嫌。
她觉得自己十分通情达理,夹着腿缝那滩湿意,顺着来路溜出了院子。
……
江绾月回了自己卧房,挨着床榻坐下,腰间忽然横来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里一带。
熟悉的冷香贴上来,少年的唇擦过她耳后。
“去哪儿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慌忙去掰腰间的手。
那只手臂随之一僵。
片刻后,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却压着一丝冷意。
“你躲我?”
他单手扣紧她的腰侧,猛地将人仰面按进锦被里,一条长腿顶开她并拢的双膝,半个身子的重量就这么虚压下来。
“怎么了?我的好嫂嫂。”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自己,“一听说我哥要下聘了,便想起该同我避嫌,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那声“嫂嫂”被他咬在舌尖,全无半点敬意,倒像是某种调情的私语。
江绾月眼神乱飘,被他压得心慌气短,只得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今晚很累……况且这才什么时辰,外头人还没退呢,说不准一会儿就过来了,你赶紧走……”
“从前外头哪怕真来了人,你随口打发一句便是。”
李观澜不急不缓地拆穿她,已压了些怒意:“现下倒是学会拿旁人当借口来赶我了?”
江绾月噎住,这话实在不好反驳。
敷衍的话头刚滑到嘴边,少年便一把收拢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扣在床上,腾出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拽散了她腰间的束带。
“李观絮那个假正经,定是想着把你供到洞房花烛夜。既然如此,今夜我这做弟弟的,就代他受了这破身之劳。往后你嫁过去,那落红的帕子也不必费心准备,就当是我给他送的一份贺礼。”
他低下头与她耳鬓厮磨,眼神却一点温度也没有:“反正小月已经及笄了,今夜真要了你,也就是疼一宿的事,总不至于真伤了身。”
“李、李观澜!”
江绾月心里本来就乱的不行,听他这般口不择言的疯话,挣扎得想要并住膝,心里连连骂他捣乱,“你别发疯!我说了不要!”
“不要?”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被气笑了,“小月,从前你可不是这样同我说话的。”
他一把将底裤连剥带拽地褪到了脚踝,江绾月下半身瞬间光裸,可刚一触到那处软缝,李观澜的动作便是一顿。
底下的屄口十分湿滑。他稍一拨弄,屄口便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热液。
“湿成这样?”
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捻开指尖黏腻的水液,故意举到她跟前:“他又亲你了?”
“我哥就送你这么短短一段路,就把你这口小屄亲得流水了?还是说……嫂嫂是个天生的骚货,一想到要嫁人,这腿便自己开好了等着人干?”
“不是……你别胡闹……”江绾月无语,她早就习惯了李观澜在床上的浑话。可她总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