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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因为一条热搜,偶像被打屁股了(2/4)

林知夏没有停。她的手指在他内慢慢地检查着,一寸一寸,细致得近乎残忍。那盏检查灯的光一直照着,让他连一躲藏的余地都没有。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他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别躲。

"这里没有别人的痕迹。"林知夏终于开,声音里多了一满意,"只有我的。"

一颗,两颗,三颗。

"外面的人说你被碰过。"林知夏说,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让人心里发的平静,"说你在更半夜,被一个层,带走了。"

陆星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唔……"陆星河终于没忍住,从咙里溢一声闷哼。

"脱了。"林知夏说,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看清楚,再说一遍。"林知夏的手指往又了一寸,指尖准确地在了那个让他发麻的位置。陆星河整个人猛地一颤,差下去。

陆星河照了。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柔的扶手上,把腰压得很低,地翘起来,朝着她。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暴在她前,每一寸私密的位都无所遁形。他把脸埋手臂里,羞得耳朵都红透了。

"告诉我。"林知夏的声音从后传来,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这里,有没有别人来过?"

那瓶上印着一行小字:医用级溶油。

陆星河的心得几乎要从咙里来。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那熟悉的、让他既羞耻又隐隐期待的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他知,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衬衫落在地上,他光的上。练舞练来的肌线条在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肩宽腰窄,肤白得晃。他顿了顿,又去解扣。西褪下去,堆在脚边。他站在那里,只剩一条贴的浅内,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陆星河的呼骤然了。他看着她,又看看茶几上那些东西,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可最终,他还是慢慢站起来,手指发着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

林知夏慢条斯理地上手,又挤了一手的油。她走到他后,那盏医用检查灯亮了起来,一束冷白的光打在他上,把那个最隐秘的照得纤毫毕现。

"还有。"林知夏说,目光落在他的下。

"没……没有……"陆星河着气回答,声音支离破碎。

空气像是凝固了。

她手指,摘下手,扔垃圾桶。然后她绕到他面前,伸手住他的下,迫使他抬起来看她。

陆星河的脸瞬间涨红。他想辩解,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来。因为那两张截图里的事,确实发生过——只不过真相和那些人想的,完全不一样。

陆星河的睛已经了,眶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来。他看着她,嘴抖了抖。

洗过的夜,背影笔直。过了几秒,她才慢慢转回来,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

冰凉的、着手的手指贴上来的时候,陆星河浑一抖。他死死咬住下,把一声生生咽了回去。林知夏的手指在他轻轻打着圈,油的让那肤变得格外。然后,她的手指缓缓地、一一地挤了去。

"今天的事,你错在哪?"她问。

"没有!"他几乎是喊来的,"只有你……只有……"

那是一双没拆封的医用橡胶手,浅白的,叠得整整齐齐。她的另一只手里,还多了一盏小巧的医用检查灯,金属外壳,握在手里冰凉又沉甸甸。她把这两样东西放到茶几上,又不知从哪儿拿一个小瓶,拧开盖,倒了一在掌心。

"我……我不该有事瞒着。"他说,"周砚对我有敌意,我早该告诉你的。"

林知夏没等他回答,转走到一个柜前,拉开屉。她取一样东西,转过来。

"怎么办,是我的事。"她说,"你的事,是另一件。"

"所以,"林知夏继续说,一字一句,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要亲自检查一遍。看看我的小狗,到底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几秒,她松开手,转走到墙边,从挂着的架上取下了那他再熟悉

陆星河闭了闭,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最后一件也脱了下来。他整个人光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无措地垂在侧,因为羞耻和张而微微发颤。

"转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林知夏指了指那张长沙发,"腰塌下去,分开,抬起来。"

"别动。"她说,一只手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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