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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纹理的黑色过膝丝袜。
"换上。"她说,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从里到外,都要是我挑的。红毯上那些人只看得到你外面那身西装,可你得记住,你里面穿的是什么。"
陆星河接过那两样东西,耳根又红了起来。可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情,先把那条蕾丝底裤穿上,再拆开丝袜的包装,坐下去,一条腿一条腿地、慢慢地套上那双过膝的黑色丝袜。
薄薄的丝袜贴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把那层白皙的皮肤裹在里面,透出一种暧昧的、若隐若现的光泽。蕾丝底裤的边角,从丝袜的边缘处露出一小截,遮住了他身前那一点本就不明显的轮廓。
穿好之后,陆星河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他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完整地属于了她。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没有一点是他自己的。
林知夏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和他一起看着镜子里的人。
"好看。"她说,就两个字。
陆星河的脸红了,可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弯了起来。
随后,林知夏帮他一件一件地穿回那身手工西装。衬衫、马甲、外套、领结、胸针,每一样她都亲手整理得妥帖,像在为一个即将出征的战士披甲。她的手指拂过他的衣领,抚平每一丝褶皱,最后落在那枚细钻胸针上,轻轻按了按。
"别动。"她说,踮起脚,把那个领结又调整了一下,"这样才好看。"
陆星河站在原地,任由她摆弄。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却温顺得像一只被精心打扮的大狗,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怕打扰了她。
"好了。"林知夏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红毯快开始了。"
他们一起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已经热闹了起来,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种指令。陆星河走在前面,林知夏落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有人朝他们打招呼,陆星河微笑着点头回应,姿态从容,和半小时前那个跪趴在按摩床上、被皮鞭抽到哭的少年判若两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裤底下,那双腿还裹着林知夏亲手给他穿上的黑色丝袜;那件熨帖的衬衫里面,还藏着那条女人的蕾丝底裤;而他身后,那片被抽打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地、火辣辣地疼着。
可正是这些,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在距离红毯入口不远的拐角处,陆星河忽然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林知夏。
"姐姐。"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林知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去了。"他说。
林知夏没有说"加油"之类的话。她只是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很笃定的、让人心安的东西。
"去吧。"她说,"我就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陆星河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那片越来越近的、刺眼的灯光走去。
红毯两旁的闪光灯几乎要把人淹没。
陆星河走上红毯的那一刻,全场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尖叫声。他的名字被粉丝们一遍一遍地喊着,像浪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他面带微笑,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他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怯意或疲惫,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C位的耀眼光芒。
他在红毯中段停下,转身,任由两侧的媒体记者疯狂地按下快门。就在他侧身的那一瞬,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和刺目的闪光灯,精准地落在了红毯尽头的某个位置。
那里,林知夏正站在人群边缘,一身素色长裙,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