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被他亲了会，呼慢慢平下来，这才发觉谢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哄小孩睡觉似的。脸上的度又起来了，谢莺哼哼着亲他，手臂也缠得的，双漉漉，小狗似的黏人。

谢琢掌心包住她的轻轻着，嘴贴上她的。谢莺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把他拉得更近了些，尖探他嘴里，笨拙地缠着他的。

谢莺抬手捂住他的嘴，红着脸轻哼一声，撅起嘴：“...不要！”

谢莺整个人都下去，脑中空白，前眩，张嘴却发不声音，只能徒劳的大气。她从未验过如此剧烈的快意，那一瞬间整个都是麻的，酥的。

手指在里搅着，“到了是不是？嗯？”

“听话。”

她鲜少这样叫他，谢琢手指微动，着她里凸起的那块反复碾，一边哄着“阿莺好乖”“阿莺好”，一边加快了送的速度。谢莺忽然剧烈颤抖起来，间溢一声短促的尖叫，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一从最涌来，把他整只手都浇了。

“喝罢。”谢琢轻声说着，起便要去桌上倒。

待他收拾完回来时，谢莺睛半阖，已经有了困难，却还是打起神钻到他的怀里，整个人趴在他，被褥连同他一起包去。

“疼不疼？”谢琢轻轻着她的后腰，那册上说了，男可在事后为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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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回还不？”

谢琢只好亲亲她的掌心，声音闷闷：“当真不要？”

谢琢缓缓送着，慢慢往外退。手指来时，又带大，顺着她的往下淌，那小还没完全闭合，张开一个小小的圆，能看到里殷红的正一缩一缩的吐白的来。他手指上全是，黏黏糊糊的，谢琢在她了，将人捞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阿琢哥哥...嗯...别了...”谢莺已经说不来话，嘴中只剩下糊的哭叫。

“不要了...不要...嗯...受不住了...”她摆着脑袋泣，却凭着本能迎合。

“...不疼。”谢莺声音带着的困意，她抬起脑袋在他下上亲了亲，“就是...有麻。”还有些酸胀。

谢莺不愿，脸埋在他，谢琢只好抱着她起去倒。

他回应着，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蹭着她的尾。怀里的人儿脸上全是泪，谢琢一一吻去了，然后又压着她的轻。

“...要的。”

碗凑到她嘴边谢莺才抬起，就着他的手喝了两，整个人这才舒坦了。谢琢将人被褥里，在她额上亲了亲，起去拧了条帕过来，将她间的渍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