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知多久，她将坐在秋千正中间的缓缓向一侧挪了挪，但仍旧没有回，仿佛在用这方式来印证后那个人是否是自己的臆想。

他不烟，上总是带着洗衣的清香和古龙的冷调木香。此刻他上那好闻的味里，又混了些陈年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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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我放的火。”

她抿了抿，到底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压低声音问：“所以……真是什么不净的脏东西纵的火？”

青棠诧异：“真的？”

问这句话时，她盯着虚空中的某，没来由地想：如果这世上真有幽灵，在它们那双看透生死的里，自己此刻又是什么样呢？他们的秘密，那些赤的负罪，那些在夜里疯狂滋长却不敢承认的想法，在幽灵的注视下，是否还算得上安全？

青棠狐疑地盯着他的睛，试图分辨他是在借酒意说笑，还是在讲认真的。她自小受唯主义教育，并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刚刚关于幽灵的慨，也不过是内心胡思想的托词。

力辨别着几颗残星。

“小叔。”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了天上那几颗寂寥的星星，“你说这里会有幽灵吗？”

青棠的伤被他打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夜沉沉，厚重的灰青长砖铺就的围墙方正平整，在灯串的光映照下，泽比平时暗沉了几分。

像一个幽灵。

“那里曾在没有任何易燃的情况下，平白无故起了一场火。火势很快被发现并扑灭了，但事后查遍了监控和周遭，都没发现半可疑的人影。父亲那时候甚至请人来看过，信是宅里有不安分的幽魂作祟。”

她盯着那角枯燥的墙砖看了半晌，并没看有什么特殊之，不解地侧过看他。

“什么时候的事？”

顾言诚绕过秋千，来到她边坐下，两人中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男人伫立在她的斜后方，隐没在光影错落的暗。

顾言诚想了想，“二十多年前。”

随着城市扩张，星光日渐稀疏。可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星星始终悬在那里，只是被浮华掩盖了踪迹。星星一直在，是人的睛被灯火欺骗了。

他也没再声，就那样静默地陪着她。

他抬手指向院墙的一角，“看到那块院墙了吗？”

他邃的视线仍定格在那墙角。

许久，青棠甚至产生了一瞬的恍惚，以为刚才那声低唤，不过是她久困于心的幻听。

一熟悉的声音在后响起。青棠半仰的默默回正，盯久了邃的墨，在视线落到院墙上的节日灯串时，被簇簇亮光晃得眯了眯睛。

他。

“就知你在这儿。”

她没有回。

听到“脏东西”这三个字，顾言诚的表情明显一滞，随即眉峰微挑，侧看向她。

顾言诚沉默半晌，并未正面回答她荒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