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几要去机场？"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

两个人在各自的空间里了很久。严雨的呼还没有完全平复，小腹还在微微动。她能听见他那边的呼也在慢慢回落，但那个回落的过程很慢，每一次气都比上一次一，像是要把刚才去的所有声音都重新回来。

邵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听见了脑中有弦断裂的声音。严雨在跟着他说的节奏在。她在听他说什么，她就怎么。

"……到了。"

邵的回答听起来有委屈，"……是你先开始的。"

"……。"邵先开了，但声音哑得不行。

"那这个……"严雨顿了一下，"你其实应该睡觉的。"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另一间房间里，邵把手机扣在，过了很久才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杯。杯沿碰到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嘴角依然是翘着的。

"邵……"

"那你现在……要去洗手间吗？"严雨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一余韵未散的颤抖。

"嗯？"

沉默又蔓延了几秒。电话里只剩下呼的换，他的呼从急促慢慢平复，她的呼从颤抖渐渐回归均匀。

电话那的邵在她到达的那一瞬间，也发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闷哼。他的声音卡在咙里，然后变成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轻。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的手指在加速，呼变得更急促了，"你说慢一……我跟着你说的节奏在……"

严雨低看了一。卫衣下摆卷到了腰际，堆在小腹上。棉质布料皱地贴在她上，袖起球的位置正好蹭着她的手腕。

"……再叫我的名字好不好，"他的声音也碎了，"……我们一起。"

"宝宝……"他的声音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哑，"你先停一下……"

"七半。"

"别脱好吗。"他的声音忽然认真了，"穿着它睡。"

严雨没有停。但她听见他的声音开始从低沉变得破碎，从克制变得失控。

"嗯……我在……"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到了吗？"

严雨的涌上一说不清的觉。她想起了之前他说"以后只帮我一个人好吗"时的语气。也是这即认真又带着一不确定的，像在请求一件他很想要，又不敢确定会不会被拒绝的东西的语气。

"快了……"她的手指在加速，呼变得又急又浅，大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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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到了吗？"

"嗯。丹麦见。"

通话结束了。严雨翻了个，把那件皱的卫衣下摆拉平，盖住了小腹。她闭上睛，耳边还残留着他最后那一声"丹麦见"的尾音。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那一栏，最新一条写着"邵"，时长00:49:02。

他拉过被盖到下，闭上了睛。但他在睡前最后的念是：她要穿着他的卫衣睡。她要和他盖着同一片夜，然后十几个小时后，他们会在丹麦再次相见。

她听见他的呼在那一瞬间被拉了。

"……丹麦见。"

电话那安静了一拍，然后邵的声音带着笑意传了过来。

脸偏过去埋了枕里，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她能听见他那边的声音也在变，更急促的息和偶尔压不住的闷哼，都传了她的耳朵里。

"……我也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释放后的倦意和满足。

邵没有再说话，但他也没有挂电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躺着，隔着听筒，隔着六个小时的时差，听着彼此的呼声，都不舍得先挂电话。

"不去。"邵的声音有近乎赖的黏糊，"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

严雨到达的时候，嘴里发了一声很的气音。她的手指停在了最，受着那一波一波的痉挛从涌上来，最后汇聚在腔里，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息。

那些她平时只有在最亲密的时候才能听见的声音，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和哑的息，还有偶尔他情动时会漏的一声""，此刻隔着听筒，满了她的官。

严雨的耳朵又开始了。她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是她先问的"想我吗"，是她先说"穿了你的卫衣"，是她先把手探去的。

直到严雨觉到自己的开始重了，一周赛事积累的疲惫和刚才释放的余韵叠在一起涌了上来，让她整个人逐渐陷了一团温的棉里。

"嗯？"

"邵——"

邵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嗯。"

"……宝宝还穿着那件卫衣吗？"邵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比刚才更轻了一。

"邵……"她叫了一声，声音碎在半空中。

"邵……嗯啊……"她又叫了一次。这一次带着，直接击穿了电话另一的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