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的手指一节一节地退了来。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起来，把指腹贴在自己边。他的尖探了来，轻轻了一下那的痕迹，但目光没有离开她。

"……嗯。"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快在堆积，但玩只是玩。再好的材质也模拟不他指节的温度，也复刻不了他嘴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时那阵微微发麻的振动。她把玩调了一档，加快了速度。

所以她又调了挡位，频率提了，耳边全是玩发的低频嗡嗡声。

邵站了起来。他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到有足够的时间让她说“别走”。严雨没有说，但她注意到他腰下方那个位置被撑起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明显。他走到玄关的时候，她还蜷在沙发里，还在起伏。他看了几秒，红着耳朵拉开门走了去。

他看见了她的大微微分开，间那正在微微振动的玩还嵌在她内。而她的手指还握着它的末端，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来。

"我得回去了……"他低，把脸埋她的肩窝里了几气。

她觉得可能是耳边缺了他结动时发的细微吞咽声。她试图用觉覆盖听觉，把玩推了一寸，但到的不是他小腹肌在发力时绷的度，而是一截光冰冷的硅胶。

邵站在卧房门，目光落在她握着玩的位置。房间只开了床灯，光线昏黄，他没有来。他停在了门框的边界上，但他什么都看见了。

她甚至已经在重新调整姿势，准备重启那个刚刚被打断的攀升过程。

那被填满的觉在，那个熟悉的震动频率也在，可她的像是记住了另一，一更温糙，带着呼节奏的。

她坐在沙发上，觉到大内侧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而小腹那意正在固执地重新聚拢。她低看了一那片的布料，然后认命般地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她把玩推到了他平时惯常停驻的度。震动稳定地漾开，像一只温顺的手在重复同一机械指令。她试着合这个频率，调整呼，让朝那正在积聚的意靠拢。

她闭着睛，脑海里全是他的手指。他的指腹、他的薄茧、还有他那个掉的动作。但她总觉得差了什么。

严雨的耳朵彻底红了。她偏过，把脸埋沙发靠垫里。两人了那么多次，她觉得自己应该要习惯的，但每次看见邵这样，她都依然会觉得很气。

正舒服却突然被拎起来的猫，恼怒又委屈。

直到卧室门被推开一。

频率上去了，在合，小腹开始收，那条熟悉的线正在被重新拉，比刚才更快更急。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分成了两层：下面那层在迎向那正在积聚的涌，上面那层却在冷静地标注每一差异。

他拇指的弧度不是这样的。他前会先停半拍，等她呼落定。但玩不会等。玩只会一直走。总是差一。总是在快要到的前一刻，差一什么。

严雨听到门关上自动落锁的声音时，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慢慢并拢膝盖，指尖到自己大内侧那片仍然温的。她的还在发，那没有释放的意正在形成一比饥饿更的不满足。

所以她没听见门铃声，或者她听见了，但觉得到可能像上周一样，是喝醉的邻居误了门铃。

床柜屉里的收纳袋还在。她从里面拿了那个表面光的紫玩，躺回床上打开了开关。她已经透了，玩得很顺畅，顺畅到她的内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