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给自己几秒钟把那句不太面的话压下去。但他最终没能压下去，他还是说来了。

邵撑在她上方，把她整个人框在了他和床单之间，目光从她脸上到护士服的领。领本就开得低，此刻她仰面躺着，那两团丰盈的从布料上方鼓来，端在空气里微微立着。

严雨的呼卡了一拍。

邵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床单的某个皱褶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他不太想让别人知的事，但他落在她腰侧的手指却收得很。

她的脑里此刻闪过的不是那些视频，也不是丁艺的调侃，而是她在浴室里对着镜试那三件衣服的样。护士服的布料最多，但领开到；女仆装裙摆更短，背后的绑带她一个人系了半天；兔女郎她穿上之后只看了三秒就脱了下来，觉得实在太过了。那件被她压在了柜最底下。

她以为他想听的，就是这个。

她本来想看着他的睛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说不话来。

他顿了一下。

"我不太想听到这个。"

她只能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再把脸埋他肩窝里。

"……不想回答吗？"邵等了约莫几秒，忍不住苦笑着接话了。

"……没人教过。"她的声音闷在他肤上。

"你还没发现，"他低下，嘴贴着她耳垂，声音又哑又涩，"其实我占有很吗？"

的后背僵住了。

她说这句羞耻度拉满的话时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他下颌的弧线上，她知自己脸红了，但她以为这句话足够让他安心。她此刻是属于他的。

但邵没有笑。

严雨的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她看着他的睛，那双睛红了，尾泛着光。她伸手贴上了他的脸，掌心下面是的。她的拇指沿着他颧骨下方的弧线慢慢地描，然后停在了他嘴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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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是别人教的，"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就意味着……你也对别人那样过。"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严雨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忽然觉得腔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上了。她没见过他这个样，也不确定该如何回应他此刻的情绪。

"……为什么？"

严雨的耳朵又了。

"那你刚才那些，"他的声音哑着，"从哪里学的？"

"宝宝。"他又说了一遍，像是怕她没听清，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说了什么，"我很介意的。"

"那我现在……不是被你占有着嘛。"

她还没来得及转过去看他，他的手臂已经从她侧环了过去，掌心贴着她小腹的肤，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已经陷了床垫里。

"……介意。"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像是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压着。

她又用玩又看视频，还买了好几不似衣服的衣服，邵会不会觉得她求不满？

他把她压了回去，一只手扣着她的骨把她固定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探了下去。那已经得过的分抵在她透的，一次到位地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