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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短发在顶灯光线下泛着冷感的光泽,几缕不羁地垂落额前,衬得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愈发缺乏情绪。
阿鸾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嘴唇离地砖只有一寸。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主人,请给小狗一次机会。”
林赛坤似乎低嗤了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
他空着的手抬起,扯掉了自己脑后束着短发的黑色皮筋,任由那头引人注目的银发松散了些,银白色的头发散下来,垂在额前。
他的发丝很软,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衬着那张东南亚轮廓的脸,颧骨高,眉骨深,眼窝凹进去,像一尊被风化过的石像。
他单手随意地理了理头发,动作间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慵懒与冷酷。
然后,他握紧了鞭子,不留情面地抽了下去。
没有预警,鞭子撕裂空气,发出短促尖利的呼啸,狠狠抽落在阿鸾已然伤痕累累的背脊上。
“啪——!”
鞭子落在阿鸾的背上,一道红色的印记立刻浮了上来,从肩胛斜着拉到腰侧,像一道被烧红的铁丝烙上去的。
阿鸾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没有叫。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收紧,指甲刮过瓷砖的缝隙,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打了几鞭子?”林赛坤问。
阿鸾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细微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吸了一口气,背上的剧痛火烧火燎:“主人已经打了小狗五鞭子。”
她顿了顿,声音不稳:“还有……十鞭。”
林赛坤弯下腰,左手猛地攥住阿鸾脖子上那条黑色皮革项圈的前端,用力将她往后拽了拽。
项圈收紧,勒住她的喉管,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项圈上挂着的纯金狗牌和一个小铃铛剧烈晃动,发出叮铃铃一阵急促却清脆的乱响,在这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又屈辱。
“自己数。”林赛坤松开手,项圈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
阿鸾的身体往下沉了沉,额头重新贴向地面,头低得更深了。
她的脊椎从脖子到腰际弓成一条弧线,背上那五道鞭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红肿的边缘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红。
林赛坤的鞭子又落了下来。
这次更重,风声在鞭子落下之前就响了起来,鞭梢打上她的背,声音比之前更脆,更沉。
阿鸾的身体猛地绷紧,震颤从背部传遍全身,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更深了。
“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音色沙哑,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哭腔。
第二鞭,鞭子落在第一道伤痕的旁边,两条红痕平行着,中间隔着两指宽的完好皮肤,阿鸾的背弓了一下,又压了回去。
“二。”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交错着。
阿鸾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颤抖渐渐变得平稳,数到第五鞭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抖了。
第六鞭落在旧伤上,鞭梢抽在已经裂开的皮肤上,血珠被抽飞,溅在地砖上,几点暗红,像凋落的梅花瓣。
阿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