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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钱日的第二天早上,一个常来的中年客人直接给陈叔转了500块钱,并提前预定了一个特殊要求:
“我要她屁股连续抹一周痒药,每天换一次新药。抹完之后,不能让她碰一下。我要看她整整七天两坨屁股蛋子痒得抽搐,却一点都挠不到的样子。”
陈叔收了钱,眼睛亮了:
“行,叔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从当天晚上开始,林晚晚的噩梦正式开始。
第一天晚上
陈叔把林晚晚按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用大刷子把一整瓶强效痒药膏均匀地涂满她两个已经肿胀的屁股蛋子。药膏又凉又黏,一涂上去,剧烈的奇痒就瞬间爆发,像千万只蚂蚁同时在肉里疯狂啃咬、爬行。
“啊——!!!好痒!!!叔叔……痒死了……让我挠一下……求求你……”
林晚晚哭喊着想伸手去挠,却被陈叔一巴掌打开。
“客人花了钱,就是要让你痒得受不了。”陈叔冷笑。
他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木箱子——这是一个特制的长方形木箱,正好能把她的整个屁股和上半截大腿都装进去。木箱前面开着两个洞,刚好让她能跪着或站着,屁股被完全锁在箱子里。箱子表面光滑,里面却布满细小的凸点,防止她通过摩擦止痒。箱子两侧有铁锁,陈叔“咔嚓”两声就把木箱牢牢锁在她腰上。
从这一刻起,林晚晚的两个屁股蛋子被彻底封在木箱里,只能通过箱子上的小观察孔看到里面红肿抽搐的肉团,却完全碰不到。
奇痒在箱子里毫无阻碍地肆虐。她的两坨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颤抖着,像活物一样想摆脱那种深入骨髓的痒,却连一丝抚慰都得不到。
第二天到第七天
每天晚上,陈叔都会把木箱打开一次,给她换新的一层痒药。
换药的过程成了最残忍的折磨:他先把旧药膏刮掉,再用刷子把更浓、更刺激的新药膏厚厚地刷满她的屁股蛋子。每次换完药,奇痒都会达到新的高峰。
换完药后,陈叔立刻把木箱重新锁上。
整整七天,林晚晚的两个屁股蛋子就这样被锁在黑暗的木箱里,日夜不停地抽搐、颤抖、痉挛。
她白天要穿着衣服去学校,木箱隐藏在宽大的外套下面,走路时两坨肉在箱子里疯狂扭动、撞击,却发不出声音。她上课时坐在椅子上,屁股蛋子在箱子里痒得几乎要疯掉,却只能咬着嘴唇强忍,身体不时轻微抽搐。
晚上回到家,她被锁在木箱里,哭着求陈叔:
“叔叔……求求你让我挠一下……痒得要死了……里面像有虫子在咬……呜呜……”
陈叔却只是坐在旁边抽烟,看着木箱上小孔里她那两坨红肿抽搐的屁股蛋子,淡淡地说:
“客人付了钱,要的就是你痒得抽搐却碰不到的样子。忍着。一周时间还没到。”
七天里,她的屁股蛋子因为持续高强度奇痒而肿得更加厉害,表面又红又烫,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痒感已经深入到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却连一丝最轻微的触碰都得不到。
到第七天晚上,客人终于来了。
陈叔把木箱打开的那一刻,林晚晚几乎要崩溃。她哭喊着想伸手去挠,却被客人按住双手。
客人看着她两坨已经肿得变形、还在剧烈抽搐的屁股蛋子,满意地笑了起来:
“不错……痒了整整一周,还这么敏感。叔,我要现在就开始打。”
他拿出皮板,对准那两坨已经痒到极限的肿肉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
每一板下去,奇痒混合着剧痛,像爆炸一样在林晚晚的身体里炸开。她哭喊的声音又尖又浪,完全失控:
“啊——!!!痒!!!疼!!!打我……用力打……痒死了……啊……”
客人打得越狠,她的身体反应就越淫荡。两坨屁股蛋子在皮板下疯狂颤抖、抽搐,却依然只是红肿得更加厉害,没有一处破皮。
整整一周的痒刑,让她在客人面前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哭喊、摇屁股、浪叫的玩具。
客人走后,陈叔看着瘫软在地、还在轻轻抽搐的林晚晚,拍了拍她又红又肿的屁股蛋子:
“客人很满意,说下周还要继续抹痒药,一周起。”
林晚晚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小声呜咽着。
她的两坨屁股蛋子,从此每周都要经历七天无法触碰的奇痒折磨,然后在卖钱日被客人一次又一次地打烂。
而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忍受着这永无止境的、痒痛交加的黑暗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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