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下意识地开歉。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泪模糊了视线，鼻尖通红。她想合拢双，想躲避接下来的。

她伸手，用指腹了莉莉脸上的泪，将手指上的泪送到边，轻轻去，像是在品尝咸涩的滋味。

娜将它举到莉莉面前，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玩。

她的手指了床上排列的，指尖在那最狰狞的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发轻微的木质声响，她的目光落在莉莉脸上。

娜拿起那最的，造型最为狰狞的假，漆黑的表面泛着哑光，壮的上布满了盘错节的凸起脉络，端是一个圆钝的、微微上翘的，延伸几个小小的分支角，整造型像某来自异界的凶。

“娜，对不起……”

得已经像神经的被持续拍打，又疼又麻，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同时扎刺。

她哆哆嗦嗦地撑起，胡地凑上去亲吻娜，像一只慌不安的小狗，笨拙而急切地舐着娜的嘴、脸颊、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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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莉莉，挑一个吧？或者一个个试。你更喜哪一方法？”

她的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到了本能的恐惧，一温的却被这收缩挤了来，顺着大内侧缓缓下。

她想用亲吻来讨好，逃避，好让娜忘记那些排列在床上的狰狞。

“莉莉，你更喜哪一个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的温柔，“还是说想一个一个试呀？”

莉莉的僵住了。

娜任由她亲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推开了莉莉。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嘴颤抖着在娜的肤上胡落下亲吻，偶尔探来过她的锁骨和下颌线，带着咸涩的泪和唾的味。

自觉地微微张开，像是在讨好，祈求对方可以怜惜一。

“我亲亲你好不好娜……”她的声音混不清，因为哭泣和亲吻而断断续续，“别生气了……我亲亲你……求你了别生气……”

娜没有说话。她低看着莉莉哭得满脸通红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气。

她停顿了一下，“不要转移话题。”

莉莉看了一，脸吓得煞白。

莉莉哭着去拽娜的手，想阻止她的动作，声音断断续续地不停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内的觉——光是那的度就已经超过了她的手腕，表面的那些凸起脉络和分支更是让她发麻。

娜的声音带上一丝嘲讽的笑意，“莉莉，每次都是你主动凑上来的。”

“要不从这个开始试好不好？”

娜的手掌“啪”的一声落在莉莉的上，接着又是一下，准地打在刚刚被扇过的那颗红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