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的微微后倾，保持着平衡，然后她低下，看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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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娜沉默的嘴，一路颤抖地吻到对方弧度优的下颌，脖颈，亲在娜低垂的密睫覆盖下的，直的鼻梁……

娜抬起手，掉莉莉脸颊的泪。

莉莉没有被推开。

“莉莉，你还有什么事吗？”

她的没有后退，没有推开莉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莉莉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而娜，始终沉默地站着，任由她动作。

无声的拭泪，却拒绝亲吻的姿态，让莉莉恐惧的大脑越发疼痛，恐慌达到了峰。

但是娜稳稳地接住了她。

在徒劳的纠缠得不到任何回应后，莉莉的吻开始慌地游移。

莉莉站在门，觉颅内传来沉闷的胀痛，窒息，眩，神绷到极限。

她顾不得门还大开着，抬起，将自己的，亲在了娜的脸颊上。

趁着娜嘴说话时嘴微张的那一瞬间，莉莉的探了娜的腔。

“放松，莉莉。” 娜的声音终于响起，“你哭得要不上气了。”

这沉默给了莉莉一丝希望。

反正是她主动的。

但她也没有被安，没有被回应。

“对不起……娜……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她语无次地歉，哭泣着哀求，更加用力地吻着娜的，“亲亲我吧……求求你……亲亲我……”

她崩溃的哭声，扑向娜，她已经好了被推开、被拒绝、被冷相待的心理准备。

“娜……对不起……”莉莉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祈求，“求你了……亲亲我好不好……你亲亲我……”

娜没有拒绝。

娜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住了莉莉漉漉的、哭得通红的下，让莉莉蹭的动作稍微停滞。

明明窗外的太并不炽烈，莉莉却觉得前阵阵发黑，光扭曲扩散，娜的影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经发生了。

莉莉哭着颤抖着，试探地吻上娜的嘴。她学着记忆中娜曾经亲吻她的样，尖试探地碰娜的。

莉莉再也忍不住，积蓄了的恐慌、委屈、自我厌恶和濒临崩溃的绝望，冲破了所有束缚。

她依旧不会什么吻，只是凭着动般的本能，像一只惊慌失措，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急切地舐着娜的嘴内、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