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分开双，阜完全暴在空气中，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显得格外和脆弱。

“摸给我看好不好，莉莉？”

她并不想的。

莉莉的手指不再往里，她偷懒地停在原地，指尖在小浅浅地，不敢再一步。

莉莉的手指被娜推了更的地方。突然的刺激像是一闪电，击中了她的神经中枢，她的猛地弓起，剧烈地收缩着，包裹着她自己的手指。透明的从，溅在沙发上，溅在娜的手背上，形成一片晶莹的光。

娜看了她的犹豫。她好心地伸手，覆上莉莉的手腕，然后轻轻地往里。

那是一奇怪的受，她觉自己的正在主动接纳她自己的手指，的缠绕上来。她慢慢地往里探，只探了一半的指节，就停在了那里。

莉莉本不知怎么自。仅仅两手指在，就快要受不了了。

莉莉不敢拒绝。

娜拍了拍莉莉的，示意她到沙发上坐着。

她的指尖在徘徊，然后慢慢地探了一个指节。

娜没有继续追问。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红的，指尖沿着的廓动，受着那里的胀和温。

快像是涨的海，从小腹涌起，沿着神经向四肢蔓延。她能觉到那熟悉的、让她恐惧的觉正在慢慢来袭。

“摸给我看好不好？”

“嗯——啊——！”

莉莉白皙的手指用力地摸着，那生涩而笨拙，她本不知该怎么。

她的比预想中更多，很快就将沙发坐垫打了一片，的渍在质表面蔓延开来。

是一个祈求的句式。

娜安静地看着，没有促，看着莉莉的手指在自己里。

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神迷离起来。

莉莉呜咽着哭喊声，整个人一一地陷在的余韵里。

她害怕在中失控，害怕在娜面前再一次那失态的表情，她的手指僵在，不敢再动。

缓慢而敷衍，像是一个学生不情不愿地完成任务，反复着徒劳的循环。

莉莉的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间。

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莉莉茫然地抬看向娜，她顺从地移动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双并拢，双手张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检查的学生。

她能觉到娜的目光像羽一样落在她的上。

莉莉的手指碰到自己的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因为过度使用而格外红，红而饱满，可怜地大着，从包中探来，亮晶晶的。

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歉。

她害怕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