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什么……？”

现过，姬衍除了那日叫了个法师前来查看，好似也并不着急，明明那日目光如此怜。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直接把后半句给吞了下去。

“陛下！！！”

“你觉得你以前让我生气的时候就少了？我不还是答应专你一个？”

姜晞不知他言又止的是想表达什么，只看着他又茫然地“啊”了一声。

郑文睿的女儿是？

“舒心什么？你觉得你这段时日让我生气的时候少了？”

“哎！”

“是。”

“你是想说你听见过？”

“今天皇祖母让我纳郑文睿的女儿，我应了。”

姜晞挤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荥郑氏那个郑？”

姬衍看到她不知所谓的样刚刚才好的心情又没了，只冷冷：“皇祖母跟我说的时候你跟个饭桶似的，都不抬一下。”

她这话实在僭越，但她向来是被急了什么也敢的，何况当面挤兑皇帝？此时她不躲也不闪，径自直视着他的面容。

姜晞没了方才卖乖讨巧的笑，抿了抿，屋内陷了长久的沉寂。

但他没有明显的情，只是在辗转轻咬，片刻后才呢喃一句：“二娘，你还会介意。”

简直令人惊悚。

姜晞垂下眉，很快又重新望他：“陛下，妾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您愿意来是不是就是和妾在一起也算舒心？”

“怎么不继续说了？”

“……”

“妾，妾不信！您肯定是骗人！哪有人会觉得对方一直让自己生气还一直寻的？”

话音刚落她额就被弹了一下。

不是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姑母让他纳妃跟她吃不吃饭有甚关系？

“陛下，您是对每一个稍有的嫔妃都会说一遍这样的话吗？对岑静姝，对吕婉儿，或是其他人，甚至连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傻您幸了都得说一遍吗，您贵为天，何必如此轻薄？”

“怎么了，陛下？”

“我……”

她私通巫蛊之前可能是这样，但后面他们闹得那般难看，闹到你死我活，这些东西还能拿来说吗？

“我没有。”

姜晞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吃好大一个瘪，憋屈死了！

姬衍眉微垂，静静望着她。

帝王薄情。

她听不大清，心里的无语也让她懒得究，直到他慢慢停下来，仍维持着与她额相抵的姿势，忽然轻叹一声。

哦，纳就纳呗，今天不纳就明天纳，哪天纳不是纳，他改革联姻给六个弟弟都换了士族老婆，自己更是崔卢郑王一家一个，向天下昭示皇族带和合、去胡汉之分的决心。

这可恶的狗皇帝见她吃瘪那愉悦的样都藏不住了，还忽然低亲了过来。

可不拿来说，现下又算什么？

“我什么时候跟旁人说过这话？你拿证据来。”

乎意料的是姬衍只是刚开始眉稍簇，听完她的话后沉默一瞬，目光竟然开始染上笑意，旁原本僵滞的氛围都跟着慢慢和了下来。

她又被噎了一下，但仍不服气，：“那是陛下以前要接我回，立诺不会再让我受委屈，就是喜……”

就是喜和她在一起。

“你吃得太饱了，巡幸期间不准再吃任何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