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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儒安猛地坐起来,他的后背贴着床头板,睡衣的领口被汗浸湿,紧贴在胸口。
他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划过干涩的下唇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画面的怪诞程度不亚于他突然兴起去街上裸奔。
他怎么会梦到自己跪在地上给女人口?性压抑了吗?
他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绝望地把被子又盖上,手背挡在眼睛上,长长舒了口气。
睡裤被撑起了一个弧度,轮廓在黑暗中也能辨认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床头的电子闹钟发着光,凌晨两点四十,他早上七点半就要去公司,加上洗漱早餐和车程,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了。
他当机立断地下床,打算去浴室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浴室的灯是感应式的,他一走进去,灯就立刻亮起来,顿时隔间如白昼,他没适应黑暗,忍不住眯起眼睛。
他走到淋浴间,拉开玻璃隔门,拧动水龙头将温度调到最低。
水从花洒里落下来,冰冷的温度打在他的头顶和肩膀上,他的身体因为敏感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拱起来。
水沿着他的头发往下流,经过额头、眉骨、鼻梁,灌进他闭着的嘴唇缝里。
他把脸仰起来对着花洒,让水正面打在脸上,好让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变得清醒。
五分钟后,他把脸从水流下面移开,呼了一口气,将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壁上,水打湿他的睡衣睡裤。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半身,湿透的睡裤贴在身上,轮廓比刚才更清楚了。
一点用都没有,而且他是不是脑子抽了,为什么要穿着睡衣淋浴。
睡裤被水浸透,松垮地挂在腰上,他只拉了一下就掉到了他的大腿中段,被水流冲着又往下滑了一截。
晨勃是正常生理现象,他之前也经历过,洗个冷水澡就恢复了,但像现在这样无论如何也消不下去的情况他还没有遇到过。
难不成要……
几秒钟后,他的右手向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敏感的部位在碰到手心的第一瞬就颤抖着吐出一丝浊液。
靳儒安的牙关收紧,冷水从头顶持续地浇在他的背上,和他掌心里的热度形成了两个极端的温度区间。
开始动作十分生涩,只会用拇指在前端的位置上反复地蹭。
鲁莽的动作让他格外难受,沉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和水声混在一起,分不太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额头抵在墙壁上,借着瓷砖冰冷的温度,让自己清醒一点。
靳儒安从小学东西就很快,不论是工作学习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只几分钟,他就变得熟练,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梦里的画面,这个时候梦中画面似乎更加清晰起来。
他记起,梦里的自己跪在地毯上,面前是一双腿,腿打开着,那个人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记不得面容,更不记得声音。
几分钟后,他的腰忽然弓起来,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抵着墙壁的额头上。
本还在喘息,却在射精的一瞬间,忽然屏住声音,精液在阴茎颤抖了几下后,全数溅射到墙壁上。
还没关闭的水龙头将墙壁上的白浊冲洗干净,只一瞬,墙壁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殆尽,仿佛刚才他的失控都不存在。
白色的液体落在瓷砖地面上的一瞬间就被水流卷走,从排水口消失了。
他站在水流下面,很久都没有再动,直到水的温度从冰凉变成了身体适应后的麻木,他才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靳儒安拿着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等镜子里自己脸上的水珠都消失后,他漆黑的瞳目才终于聚拢精神。
他觉得自己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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