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低乖乖吃饭，嘴角却还翘着，“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那正好啊。”莎莎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教她一再普通不过的数学题，“找个晚上穿上它，去书房找他。就说有事情没听懂，让他再给你讲讲。”

“拜托，这可是我亲自挑选的，我什么光你不知啊。”

她哪有那个本事去勾引男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家那几个难搞的人，倒是都喜你。”

“这有什么啊？你活在古代吗？”

这也能叫衣服？她甚至没敢往上比，便手忙脚地重新回袋，藏衣柜最下面的箱里，又盖弥彰地拿几件衣服严严实实压在上面，确定从外面绝对看不任何端倪。

许瑾用力摇了摇，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甩去。

东西是莎莎亲自替她挑的，链接发过来的时候，图片看着似乎还没有那么夸张。许瑾犹豫了整整一宿，最后想到婆婆那些话语，还是红着脸下了单。

结果收到以后，她才发现图片本就是骗人的，许瑾把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从包装袋里拿来，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不是说，他最近有时候会给你讲你爸那边的事情吗？”

许瑾听得弯起睛：“那不是好的吗？”

沈季钦被她问得有无语，抿了抿嘴不再声，许瑾眨了眨，随即笑起来。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扭什么？”

力。”说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所以才说你厉害。”沈季钦靠在椅背上，打量她一会儿，“从小就是这样。走到哪儿都能把人哄得兴兴。”

莎莎知以后，在电话那笑得差不过气。

她故意拖长声音：“真的不行。”

“……”

只不过，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听莎莎的馊主意，去买什么情趣内衣。

“你就试一次。”莎莎信誓旦旦，“我就不信他还能一反应都没有。除非这个沈季钦——”

别说穿着那东西去书房了，估计穿成这样，沈季钦多看她两，她自己都先受不了。

“我没别的意思。”沈季钦大概也发现自己这句话把她吓得不轻，难得主动解释了一句，“就是觉得你厉害的。”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害怕发生，机会反而来得越快。

“嗯……”

“为什么不要？你长那么漂亮，肤又白，材又好，天天裹得严严实实在他面前晃，他才没反应。”

“你没看见实，穿了跟没穿一样。”

说完，她低夹了一块菜，像是觉得这本算不上什么值得拿来说的事情，然后抬用真挚的神望向他：“你刚才真的是在夸我吧？”

“我哪有哄他们。”许瑾小声反驳，她想了想，又很认真地补充：“伯母对我本来就很好。爷爷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我有时间陪陪他是应该的。”

沈季钦看着她：“我妈现在三句话有两句都是你，爷爷也天天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想到这里，许瑾越发心虚，低默默喝。

不怎么说，该放在心上的事，还是得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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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

可另一边，孙洁最近拉着她说的那些话又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来。确实一直这么拖着，好像确实也不是办法。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不是怪气？”

要是让两位母亲知他们所谓的“努力”本不存在，大概真的要急得起来。

许瑾坐在床边，脑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那些七八糟的话。

“司徒莎莎！”

“……”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