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看你吐完脸发白地靠在我怀里，我就觉得这崽不地，还没见面就这么折腾你，以后来了还了得？”

宋焉还是忍不住替肚里那个不会说话的小东西辩解：“它又不是故意的，它才芝麻大一，它能知什么。”

“怎么不行？”

宋焉也确实有些乏了，脑袋搁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衣服上清淡的香，意识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

空气霎时陷一片宁静。

沈妄一看，那还得了，连忙将人抱到上，讨好般的在她角亲了亲：“我错了，你是我的宝宝。”

“宝宝宝宝，老公错了，别——”

“你都没喊过我宝宝，现在一个连人形都还没有的东西你就喊宝宝？”

“你里只有我们俩，你自己呢？”

“梦到一个小姑娘，扎两个揪揪，穿着裙，站在咱们家门喊爸爸。”

“那小姑娘长什么样？是像你还是像我？”

“你还没回答我呢，像你还是像我？”

宋焉偏看他：“那你会哭吗？”

“我觉得你就算哭了也不会承认。”

宋焉瞪了他一：“我真服了，那是我们的孩！”

梦里是一双小小的手，乎乎地攥着她的指，她看不清脸，但是觉熟悉又陌生，像是里平白长的另一颗心脏。

后的海棠在风里簌簌地落，漫天中，两个人的背影被伞遮得严严实实。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才最可恨。”沈妄忽然森森的瞥了宋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没有告诉沈妄的是，她自己也过类似的梦。

宋焉一把打掉他的手，别过脸，嘴角下弯。

宋焉依旧不理。

原来他嘴上说着都不喜，潜意识里却早就在期待了。

“别人家的老婆我不。”沈妄把她的脚轻轻放回地面，又托起另一条搁在膝上，指尖沿着她的小肚往上推，“我老婆少一发丝我都心疼，它倒好，让你吐了一个月。”

宋焉猛地回捂住沈妄那张该死的嘴。

原来他也过这样的梦。

沈妄面无表情地回看她：“你觉得呢？”

宋焉嫌弃的收回手，把他的还给他，在他衣服上。

“闭嘴！！”

沈妄轻笑不语，将宋焉抱在怀里：“累了就眯一会儿，一会儿太大了更走不动。”

宋焉立抬手捂住小腹，“宝宝别看，是坏。”

“焉焉，医生说等胎动的时候你就能觉到它的存在了，到时候可能会不一样，还听说有些当爹的第一次摸到胎动的时候激动得哭了。”

“宝宝再生气，你宝宝要抗议了。”

“哼。”

宋焉不理。

宋焉还是不理。

“宝宝别生气了，老公给你买海岛。”

她眉梢微动：“那是正常的，哪个妇不这样。”

有一恰好落在宋焉的鼻尖上，沈妄抬手替她拈掉，指尖顺势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嗯？”宋焉沉重，声音黏黏糊糊的。

“沈妄，孩还没来你就开始偏心了，你这样不行的。”

他收回手，后背靠上长椅的靠背，目光落在远繁似锦的海棠林里。

风过来，树上的簌簌地落了他们一。

啪！

沈妄就着她的手掌了一下，笑着：“还生气吗？”

“你以前还说要像我！”

“谁是你的宝宝？”

沈妄抬手将她的脸颊扯的鼓鼓：“那又怎样。”

沈妄拒绝回答她的追问，站起，顺势把她也拉起来：“走了，回家，你该午睡了。”

这个混怎么能用那么好听的声音说这么恶心的话！

“像我。”

“格像你，长相随我。”沈妄撑开伞，将她整个人笼在伞影里，“跟你一样漂亮的小姑娘，我护着你们两个，够了。”

快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听见沈妄的声音从飘下来：“其实昨天晚上我梦了。”

走过那片落的海棠林时，他才淡淡开：“你们俩就是我。”

“宝宝是我的宝宝。”

宋焉的瞌睡跑了一半，睁开。

沈妄撑着伞，护着她沿着来时的碎石小径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