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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五月天《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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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贺天宇紧攥着裴思佳的手腕,大步走出了宴会厅,把她拉进电梯,一路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她穿着高跟鞋,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有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只好出声说道:“天宇,你慢点。”
男人回头看她,眼眶水润通红。
目光触及他眼底,裴思佳先委屈心疼了——
委屈在于天宇虽算不上一个细心温柔的人,但对她,他是偏爱的,他是拿出了绝无仅有的耐心对待的,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样拽着她走。
心疼在于她完全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可以想象得到他有多失望心碎。换做是任意一个人,恐怕都无法接受自己此生挚爱在自己腿受伤、事业受挫之际,和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在一起了。
裴思佳知道自己不无辜,连掉眼泪的资格都没有,只好拼命眨巴着眼睛,防止眼泪落下。
看到她的表情,贺天宇扯了下嘴角,笑容苦涩。
他蹲下身,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像扛麻袋似的,将她扛到了肩头。
他扛着她,没有向他们各自的车走去,反而走到了贺天铭的车前,打开车门,将她丢到了宽敞柔软的座椅里。
男人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跪骑在她胯间,按下关门键。
见状,前座司机识趣地下了车,将空间留给他们。车门缓缓关闭,贺天宇垂下眼睫,睥睨着她。
时间不再流逝,围绕在他们身边的空气死寂,和男人透着绝望的表情很相称。
他开口说话的声线平静而冰冷:“吻我。”
裴思佳丝毫没有迟疑,抬起上身,瞄准他的唇,吻了上去。
贺天宇没有动,甚至没有合上双眼,只有鸦羽一样浓密漆黑的长睫抖了抖。
裴思佳抬着上半身,为了维持这个吻必须努力收紧腹部,稳住身子,其实很不舒服。但此刻她哪还顾得上调整姿势?
她吻着他,呼吸只离开了一瞬,贺天宇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还是冰冷的,毫无情绪的:“吻我,裴思佳。”
她再次将唇贴到他的唇上。
轻轻地、慢慢地、温柔地、极具耐心地。
她的唇在他的唇上蠕动,含住他柔软的下唇瓣吮吸,再讨好地舔开他唇缝,舌尖抵进他口腔,品尝过他嘴里的酒精味道,小心地勾住他的舌头缠绕。
内心的酸夹杂着酒精的苦,通过纠缠的舌头和黏连的唾液在双方口腔里蔓延。
很快,贺天宇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他猛地抬起手,手掌扣住她后脑,将她牢牢固定住,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嘴唇激烈地碾压着她的唇,舌头不顾一切地闯进她口腔,把那里变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车厢里满是两人唇舌纠缠、交换唾液的水声。
口红糜艳的红色在他们嘴角晕开,嘴唇被他吻得发热发痛,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发僵。
她的意志是服从讨好,可她被吻得大脑缺氧,本能地张开嘴汲取氧气,想要躲,想要逃。
她往后躲,他追上来,吻变得愈发凶狠,最后将她整个人都逼到了角落,嵌进了座椅里。
终于,他将嘴唇稍稍移开,留给她一点缝隙呼吸。
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还没从天旋地转的感受中抽离,贺天宇的唇和身体又压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来到她前胸。
狠狠揉了两下她胸脯,他作势要脱掉她身上的礼裙。
裴思佳无措地抓住他的手腕,恳求道:“天宇,别在这……”
“为什么不能在这?”
她本可以用他们出来的情形不好看、她爸妈会担心等理由推脱,这是她路上就想好的借口。
可这一刻,她选择了沉默。
贺天宇红着眼,唇周沾满了她的口红,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滑稽的小丑。
他的下颌紧紧绷着,刨根究底地问:“为什么不能在这,裴思佳?我们又不是没在这做过。”
是,在天宇成人前,他是没有自己的车的。
那时候他们参加贺家家族宴会觉得没意思时,会趁没人在意,偷偷躲进贺天铭的车里亲热。
后来,他有了人生第一辆超跑。
因为底盘太低、车厢以及座椅都不如贺天铭的车宽敞舒服,他们还是会躲进贺天铭的车里亲热。
她不说话,贺天宇锲而不舍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