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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炮友,床伴。
在他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个勾勾手就能到嘴的肉。
还是跟十一年那样,他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的。
这个人,这段感情,从不在她的可控范围之内。
赵芙然嘲笑自己的愚笨,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着上位权。
却忘记自己自始至终都在被眼前的人玩弄。
赵芙然不敢想象,在她说出的每句话后,夏其树是怎么看她的。
可笑,愚蠢。
而她这些年在这个城市好不容易建立的体面全部都完了。
赵芙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
只记得醒来时就是头重脚轻,整个人蜷在被窝里昏昏沉沉。
她有些时间没生病了,甚至对生病的感觉有些陌生。
她无意识在被窝里蹬了蹬腿,额头上的毛巾跟着大幅度的动作滑下来。
一双手把毛巾拿开,她的额头上瞬间清凉一些。
男人从被窝里勾手把她的背捞起来,他皱了皱眉,还是这么烫?
“滚。”
“你生病了…”
“啪——”
女人抬起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她还生着病呢,那力气很小,跟一拳打在棉花上。
夏其树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早有预料,让医生扎的左手。
“你先把身体养好,昨天的事我慢慢给你解释。”
“滚。”
赵芙然还是这样说,然后把自己能见范围内的东西通通朝他身上扔。
她的左手被微微牵动,手背上渗出红色的血液。
“行,我滚,我让医生进来重新给你扎个针。”
她虚着声音说:“我这辈子都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赵芙然把手背上的针利落地拔了,“生病我自己会去医院,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
夏其树看见她拿起纸巾堵住伤口,然后对着他说,“钥匙给我,再不走我告你私闯民宅。”
“我知道你还生着气,你是不是没打够?”
夏其树抓住她的手。
“滚。”
她仍然是毫无情绪地回。
见到这个人,听到这个声音她都觉得恶心。
他甚至害怕赵芙然对他没有过多的情绪。
夏其树害怕的是她把那些情绪自己消化,然后伤害自己。
“咚—”
那是骨头隔着肉跟地板相撞的声音,男人的双腿跪在地上,头仰着,盯着女人祈求:“我就跪在这儿,你想怎么来都行。”
他往前面的地上扔了一把他随身携带的匕首。
“我要给你鼓掌吗?只可惜我不是电视节评委。”
赵芙然甩开腿,男人的的手无助地落到地上。
女人快速穿好衣服,拿起钥匙往楼下走。
“我送你——”
夏其树狼狈地站起来要去抓她的手,她还在气头上,一个没注意直接把门一关,男人的手一瞬间被夹到青紫。
“啊……操。”
他闷哼一声,抓着手痛苦地低了低头。
“夏先生,你没事吧。”
女医生上前问。
“不要管我,给我追上她!”
赵芙然的脑子里都是乱的,但是只有一句话是主线,那就是远离夏其树,远离他。
体温直逼四十度,医院帮她开了个住院,这段时间她也不想回家了,挺好的。
仰着头盯了输液瓶好一会儿,她低头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