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应她，红发男人背对着她站着，脊背绷，动也不动。

“勒昂·霍夫曼，你到底想什么？”

她应该暴怒、应该和他争吵、骂他，反驳他，甚至扇他一掌，或者给他一拳，她应该回应他的话，回应他的委屈，他的妥协，不用什么方法——

那是一辆警车。

“你是在抗议什么吗？你希望我什么？向你歉？向你忏悔？然后你才愿意去拍视频？”

收拾好一切，她拍了拍膝盖，站起：

这难熬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车逐渐驶了更加荒凉的腹地，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枯黄砂石和低矮的木，连一棵电线杆都看不见。

乌也瞥了表盘：“这个天气这个路况，还是对咱们的胎温柔吧。”

灰的小轿车一个转弯，重新驶上了大路。

清我这人到底是什么货、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这对大家都好。”

安静。

像个陌生人一样，仿佛他们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几粒落在上的沙尘，拍一拍，就可以彻底甩在后。

看他这副样，她忽然笑了一下：

说到这里，她敲了敲腰间的枪，指尖叩在金属上，发哒哒的响声，像是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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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旅馆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再次被打开，后座和副驾的门先后拉开，车一沉，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前面是个上坡，路面挡了大半的视线，随着爬坡，路面逐渐下降，了不远、横在路中央的一个东西。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讨厌烦人的事情，更讨厌烦人的家伙，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我不是你的妻，不是你的的父母，更不是你的保姆。我给你好脸，我关心你，只是因为我觉得这是解决事情的最快途径，仅此而已。”

不对。

“不开快？这里又没有警察。”

“我没有用更麻烦、更撕破脸的方式解决事情，不是因为我不能，我觉得你需要清楚，如果我想，我随时可以这么。”

不应该是这样的。

阿珀放下地图，瞥了仪表盘，指针在40迈的位置左右晃动着。

而不是这样。

“好了，去卫生间把今天的视频拍了，然后上车。”

阿珀角了一下，回过，继续去看前面的路。

这样不对。

“快，今天的路程很。”

阿珀往卫生间走了几步，又回，促：

勒昂站在原地，双脚像是长在了地面上。

旅馆外，乌靠在主驾座椅上，他没有回去看那间破旧的旅馆房间，只是微微眯着，盯着远的地平线。

车里安静的只剩下胎碾过路面的颠簸声，副驾的人面平静，先看了会手机，等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彻底成无服务后，又扯开了纸质地图。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