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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分针又走了快一圈。
她挂在红发男人身上,被压在桌子上,桌子吱呀吱呀地晃,阿珀气都喘不顺了,拼命摇着头,说不做了,真的不做了,套不是用完了吗?
勒昂不说话,只啃咬着她的脖颈、前胸,更用力地闷头干活,她哭喘起来,让他们别憋了,再憋小心以后阳痿。
没人听她的。
很快,身前的男人溢出一声闷哼,拔了出来,紧接着,另一人的阴茎又顶了进去,阿珀腰肢一弓,想往前躲,乌塞手臂环住了她的小腹,鼻尖蹭过她全是细汗的脸颊,他亲吻她的唇角,又黏糊糊地她耳边吐字,说不是她要两个人一起的吗?
阿珀打死不承认,说自己才没有说过这话,但也容不得她承认不承认,不管她说什么,换来的都是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顶弄。
她都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结束的,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都要被抽干了,累得连收拾都不想收拾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被谁对着嘴喂了些水,就睡了过去。
阿珀是被热醒的。
腰上沉甸甸地压了两只胳膊,身前身后都热得发烫,眼前是男人的胸膛,背后又是另一个胸膛,皮肉紧贴着,热得她前胸后背都在细细密密地出汗。
一张双人床,硬生生挤了三个人。
她难耐地动了一下身体,想从两人中的夹缝中挤出去,可屁股刚往后,臀肉上立刻顶住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她立刻想往前躲,大腿又碰到了另一个发硬发烫的东西。
阿珀不敢动了,她僵着脖子,瞥了眼发黄的窗帘的缝隙,外面的光线直直照从缝隙照了进来,格外刺眼。她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还在快速盘算现在大概几点了,外面的走廊上却已经隐隐传来了人走动的声音。
阿珀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她强忍着从大腿到后腰那股快要散架的酸痛,勉强把勒昂的胳膊抬起,随后又侧过身,把乌塞扣在她胯骨上的大掌抬到了一边。
她踉跄地下了床,顾不得清理大腿内侧干涸发白的淫靡痕迹,软着腿去翻找自己的衣服。内裤是在放风扇的桌子上找到的,她捏着内裤,又找了整整一圈,才在另一张床上卷成一团的被子里找到了自己的T恤和外套。
那张床乱得要命,床单上散落着开了封的避孕套包装,被子甚至还发着潮。阿珀脸一红,昨天在这张床上折腾的画面一下子跳进了大脑
她顶着滚烫的脸,胡乱套上衣服,欲盖弥彰地扯了两下衣服上的褶皱,澡都顾不得洗,一把推开了房门。
她刚一跨出门槛,头一抬,便和几间房外、正好推门出来的玛塔眼神碰了个正着。
玛塔愣了一下,张了张嘴:“阿珀,你昨天不是在......”
话还没说完,阿珀身后的门吱呀一响,只穿着黑色长裤、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慢吞吞迈了出来,乌塞打着哈气,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去搂她的腰。
玛塔剩下的话生生吞回了嘴里,她打了个哈哈:
”哎呀,是不是罗莎昨晚睡觉不安分.....”
她还没帮她找补完,门再次被推开,红发男人冷着布满寒霜的漂亮脸蛋,拎着自己还没扣上的皮带,一把扯开了乌塞搂在女孩腰间的手。
昨晚那股无所谓脸皮的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玛塔的表情,阿珀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正当她嘴唇蠕动着,试图解释些什么的时候,罗莎房间的门把手忽地转动了一下。
阿珀从没想过自己可以爆发这么大的力量,一把将两个男人同时推进了房间。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