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对不起

“....怎么回事？”

阿珀怔怔地问。

主驾驶的男人脸色阴沉得吓人：

“前面的路全部被封了。”

阿珀没有问乌塞情报是哪来的，她脑子还有点发懵，一时分不清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警笛声，等她再仔细去听，那声音又消失了，仿佛是她的幻觉。

车身猛地一顿，倒退、转弯，男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疾驰起来，顺着来时的路快速返回，

座椅上的行李被甩得东倒西歪，阿珀伸手按住，才没让东西滑到身上。睡意在颠簸中一点点消失了，阿珀看着窗外崎岖的山脉，月光照不透那边，一眼看过去漆黑一片，在越来越快的车速中，山体没有一丝变化，没有变远、没有变近，纹丝不动地伏在他们身后。

她打了个冷颤，恐惧这才后知后觉地泛上来，从后颈一路窜到指尖。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勒昂，他没说话，也望着窗外，唇角却并没有放松，像是也在等着什么。

车里一片死寂。

油表本来就没剩多少，开了一个多小时，指针已经降到了底。乌塞终于停下车，按开油盖，把后备箱放着的两桶油补了进去。他们又开了三个多小时，但时间太晚了，这种偏僻的地方，见到的加油站这个点都关了门、一片漆黑。

乌塞看了眼仪表盘，脸色更沉：

“最近的镇子在哪？”

阿珀摊开地图，她花了点时间才定位到他们的位置。她在地图上移动着手指，最后指向了最近的一个小镇。

达卡镇。

阿珀看着那个名字愣了会，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快开回了中午经过的地方。

最终，在油箱见底之前，车缓缓停在了几栋房子跟前。

那房子已经没人住了，窗户大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外面全是杂草。乌塞将车停到了房子后面，阿珀向不远处望去，前面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一栋又一栋的低矮建筑。

乌塞熄了火，下车，拎起两个空油桶，说要进镇找辆车，把油引出来。

阿珀跟着下了车，让勒昂也下了车。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她攥紧手里的地图，把方才那股寒意压了下去，跟在乌塞身后，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能绕开封锁、通向边境的路线，一条一条地过着，试图从这团乱麻里理出点头绪来。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镇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光从小窗后透出，偶尔会一两声狗叫混着猫叫，但也很快就安静下来。

阿珀放轻脚步，跟着乌塞，小心翼翼地往镇子里走。几人的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片死寂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着，却想起了中午刚刚分别的那道身影，她不知道罗莎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睡下了，借宿的地方安不安全。她努力回想罗莎提过的只言片语，她妈妈那间店好像在小镇西边，那不是什么好地方，但盘下店铺也几乎花光了她们的积蓄。

镇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