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罢了,不重要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罢了,不重要



徐讼樘知道沈伊的残魂已圆满,他也达成了自己天命人的使命,射了元阳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失了灵根,从前观象判局的本领仿佛成了虚无的烟,本来凝聚成一团在他身体,此时被风散般,也像是泄了力气。

在此之前,他只需看人一眼,便能预估此人秉性和动机,他盯着地上一丝不挂的沈伊,除了她,除了对她还有刻在骨血里的牵引。

例如站在牢笼外的宗伯谦,徐讼樘已无法掐卦预判他的想法和行为,也感觉不到外面的风向和天气,徐徐吐出一口浊气,清冷的眼眸里凝了一团复杂的情绪。

忽然心脏抽了一下,他闻到沈伊身上浓烈的栀子花香,这一股香不过是寻常的香,可此时此刻到了他鼻子里成了春药般。

不受控制“咚咚咚”剧烈跳动,身体的血液温度也骤然升高,那股被天狐也就是被沈伊牵制吸引的力更加得浓烈,他已经弄过她一遍,是完成自己的使命罢了。

他是这么想的。

如果没有这个与生俱来的吸引,徐讼樘不认为自己会沦陷到....她身上。

他的意志一直抵抗着命运,他想摆脱被掌控的感觉,他想要一切跟随自己的意愿去执行,而非被强制被迫去执行,就是刚才那一次,是自己主观愿意的。

而非现在突然变得浓烈的吸引和牵制,身心被命运控制着去进入她。

徐讼樘一手扶额,紧拧眉心。

他的唇、脖颈、胯部全都是她留下的各样湿痕,尚未干透,在狂念最肆虐,情欲最高涨的时候,他有一道荒诞的杂念——

既然他们命中注定有羁绊的人,那其他人都不过是过客,他有理由带着沈伊走,摆脱那几个碍眼的男人。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闷塞滞于胸口。

可笑。

她这样不专情也没有心的女人。

他们几个和她相识更久,不见得她有什么念想。

更妄论自己了,她也不过是利用自己罢了。

强行压下浓烈的欲望后,理智回笼,他重新做回了别人熟知的徐讼樘。

他慢条斯理披上一件尚且还算干净的衣裳,取了沈伊的衣裳帮她盖住了躯体,她残魂刚刚修复完全,是虚弱的时候,蜷缩在地上合上眼像是半睡了过去。

替她盖上衣裳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身上清晰地留着他的指痕,从头到尾,每一处都有,或密集或零星。

他后悔自己那样用力。

但,这次之后,宗伯谦会让她假死脱身,远走高飞,此生他都不会和她再有联系,他不再欠她什么,也作为天命人,帮她挡了命中该有的灾。

昏暗的密室,此时天快亮了,守在诏狱外的三皇子的人来询问,犯人审得如何了?却听宗伯谦说犯人还没有招,那人有点沉不住气“主子还要我问,徐公子那事....”

徐讼樘现在还在诏狱里,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连徐家人都在胆战心惊,这个向来听话以大局为重的徐家长子为何独自入了圈套,到了诏狱来见沈伊。

他会杀了这个天狐还是会无法控制牵绊,倾向了她。

徐家人当然相信前者。

宗伯谦只对随从说“事出诡异无法定夺。”

随从的浓眉缠在一块,被此话惊地双眼珠子直打转,牢狱阴森,微弱的火光啪嗒跳动,将宗伯谦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此时的脸都在阴影里,不大看得明确。

可他健硕的身姿懒散抱臂站着,分明的大臂肌肉撑得衣衫袖子的蟒纹鳞片都在扩张。

随从不敢看大少爷的眼睛,此时氛围有些不对,他身上散发浓浓的不悦气息,便抱拳行礼“小的晓得了。”

宗伯谦面目罕见露出几分刚毅,回了密室洋洋洒洒写了几封信,派了亲信快马加鞭送出去,同一边好整以暇的徐讼樘说了声“如果徐家知道你和我合作了,你会是什么下场 ?”

徐讼樘有些困倦合了眼眸,声线低沉“宗大人不如好好花心思把事做的滴水不漏些,宗家人要是知道了,你的下场不见得比我好。”

宗伯谦狭长的眼眸溢出点点狠辣的笑“倒是轮不着你提醒。”

他从墙后的架子密格里取了事先备好的药“今夜需连夜出城,城门口那边就麻烦徐大人了。”

徐讼樘复而睁开眼,只看到宗伯谦的背影,只觉得‘麻烦’二字似乎不应该在他嘴里说出来“你打算把她安置在哪里?”

他若有所思,问出口的话又有些后悔,他不该问的,今夜过后他不会再和沈伊有任何关系,她去哪里又关他什么事呢?

于是未等宗伯谦回答“罢了,不重要。”

他起身,指尖掸了掸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尘,将手里捏着的令牌放到了桌上“时间不早了,动手吧。”

他说完,便下了什么决心,出了密室。

?s i mi sh u w u .com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