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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伊被逗红了脸,因为她心里当真是想过,一辈子被一个男人困死该多憋屈,更何况她是这样的美人,又有过很多情缘在,此生怕是不可能“钟情”的。
刑川丰亲手倒了杯茶,徐徐走到床边,蹲下修长的身体,那张肃穆俊雅到不容人遐想的脸就近在眼前。
他弹开徐讼樘的手。
徐讼樘没说什么,松开盖住沈伊眼睛的手,替人扶住了沈伊的脑袋,将她半搂着起来,刑川丰边说边喂她喝水,动作娴熟到做了千百遍一样“笨丫头,你手里有多个选择,他要是对你不好,痛疼了你,你一句话就能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知道了吗?”
清凉的水入口异常解渴,沈伊一口一口抿着,难免就有遗漏的水从嘴角弥漫出去,她几乎没有要抬手去擦的冲动,只因为为她擦拭水渍这件事从来有有人代劳。
刑川丰亲昵又自然替她接住漏嘴巴漏出来的水珠,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他几分沧桑又粗糙的手指上。
这水珠既被手轻易承载也轻易滋润了手。
就和刑川丰的话一样,他们二人已经达成一致共同拥有她,同样也是交出了所有选择权,将这个抉择的权利交到沈伊手里。
沈伊早就认为本该如此。
在她残魂还未完善,还在辛苦吸取阳气的那段时间里,她有了拥有多个男人的滋味,那滋味一但享受过便再也戒不掉回不去。
他们又表现得那么不能失去她,坚持不肯退出,用尽手段也到获得她的青睐,原本她想逃走,就是想逃出这种被抉择被抢夺的境地。
她以为他们只是说说而已。
沈伊喝够了,推开刑川丰的手“难道就不能和我说明白,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打算?”
“既然和我有关,那就必须告诉我才是。”
徐讼樘捏了捏她的脸“没说要瞒着你,真的想瞒着你这些话不会叫你听到一个字。”
沈伊瞪他一眼“可我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被你们挪来挪去,还有沈家的事也没交代我什么。”
刑川丰放下杯盏,一身甲胄泛着银光,站立回眸,那凛冽的侧脸能看出他释放了自己最大的柔和“沈家虽在牢狱中,但打点过待遇很好没有吃什么苦头。”
“而今三皇子和太子已经打到宫内,谈判谈了好几轮,宗伯谦还是不肯现身,他手里有兵权,且只听令于他,三皇子那边火烧眉毛了。”
徐讼樘摸着她光洁的肩,细细描绘她明显的骨骼,打断刑川丰的话“我要你给我一个保证,沈伊。”
沈伊推开他黏上来的身子“我何时又欠你一个保证了?”
徐讼樘非要,也没被她那点力气推开,反而是贴得紧紧,那根半硬的棍子也在被褥下抵着她的腿根“你上了那位置后,后宫只准有四个男人。”
沈伊呆滞了好一会儿,才醒悟了他的话。
难怪前面说什么不能再到太子面前演下去,十四皇子也死了,难怪之前在海棠苑刑川丰那些不明所以的话,难怪他们两个人如此立场不同的人能走到一块。
紧接着她就挑眉惊呼“你们想把我推上去当皇帝?”
两人神情不变,不觉惊讶,反倒是意外她才发觉么?难道是之前提醒得太晦涩了?
“我不当!”
刑川丰知道她会这么说,气定神闲坐在床榻边,此时这黄花梨木小床容下了三个人,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给人的压迫感是十足的,但沈伊前所未有的底气十足,或许是因为前面他的那句话。
“你们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私自决定我的去路,那皇帝位是屋里头的椅子么,想坐就能坐的?”
沈伊抱着蚕丝被褥,死死捂着身子,徐讼樘给她挽的发并不牢靠,垂落下了些许发丝在她的锁骨上,上面还引着徐讼樘的吻痕。
“谁叫你男人多,你坐上那个位置不好么?设三宫六院,还能免得别人说你闲话。”
“何况现下的局面,太子和三皇子势均力敌,斗得你死我活于国家安危不利,继续容他们斗下去,只怕引来外患。”
徐讼樘勾着她的发丝,谆谆善诱“倒不是仅为了你想出这个法子,而是权衡各方利益,谁叫你惹了这么多男人,还都是一等一的手握权势的男人。”
“难道你不想负责?”
说到这个他又气又恨,要是早点相通,也不至于叫那几个勾搭上沈伊,但世事难料,谁又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他过不去的坎呢?
沈伊被他质问得一愣一愣,负责?是啊,她用过这么些个男人,沾花惹草的,一个个都为了她要死要活,谁知道会这样,她当初可没有想过这么多。
更没想过要负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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