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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欢喜势少,白元控制着力度害怕伤着商羯罗,只是轻轻扯住他的衣领,在他脸上磨穴。
商羯罗却舔得更凶了。
整个穴口都被撑开,舔开,舌间搅得软肉绵绵,拼命想从肉褶阴道深处卷出阴水红经,甚至连阴蒂都不放过,薄薄的嘴唇压着重重的亲。
又吸又磨,白元忍不住想要喘息,但马上捂紧了嘴唇。
她见商羯罗停了动作,解释道:“无著与师子觉知道我来找你,会生气的。”
因愉快极乐而产生的泪水,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头顶,格外诱惑。
鲜血,阴水,混杂在一起,他无止尽的吞咽。
当犬牙再一次粗糙地滑过阴蒂软肉时,白元弓起小半个身体不尽地颤抖,最后一滴鲜血正好落在他的嘴角,他舔上嘴唇吃进嘴里。
翎羽割开的切口很整齐,在经血的作用下残缺的肉棒不在流血,剧烈的痛苦被一朵又一朵从血浆里盛开的莲花带走,像戳破一个又一个泡沫。
白元在整理她的锦衣,伽蓝寺飘来芒果快成熟的香味,商羯罗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你要走了吗?”
“嗯。”
“多久呢?”
“下一个天明。”
“雨季将至,可惜了,你吃不到今年的芒果香。”说完白元就转身离开。
雕刻蠢萌摩羯鱼的长桌上,一朵初开湖边的罂粟花正颤巍巍滴下露水,红得像她腿缝间渺不可寻的莲味。
雨季初至,商羯罗负红布残躯独身离开伽蓝寺,不知所踪迹。
后来的商羯罗在无数个雨季,听见雨声,嗅见那似有似无的莲味,这才明白那口红血白穴的舔舐并非怜悯与告别,仅仅是对他异常轻蔑的高傲,是他多想了。
她只不过是妄自尊大,高傲认为他挥刀自宫是戒断对她的迷恋,何其可笑。
施毗迦内正中的罂粟花瓣落尽,圆润的茎秆吐出颗颗果实,商羯罗捡起来,像她情动的眼睛,好想塞进她流血的穴里。
雨滴劈里啪啦打在顶端,一个抬轿奴隶不小心踩到石头摔在地上,施毗迦重重蹭在泥泞的路面。
清脆的琉璃破碎声从施毗迦里传来,商羯罗随后提剑出现在众人面前,拔刀砍下奴隶惊恐的脑袋,鲜血洒满所有人的脸。
飘帘被风吹开,作为守卫的戒看见萨塔瓦哈最喜爱的罂粟花被从中折断,倒在一地泥泞之中。
侍从已经乱作一团,推搡尖叫着逃跑,那黄泉水正在从地底缓缓渗出,极度深寒刺激着每个人赤裸的脚踝。
死神阎摩罗阇倚靠在门楣,一身血色斜襟长袍,深红的衣摆入水染出大片地狱恶鬼受难的鲜血,深红色罂粟花朵朵成花鬘悬挂在颈间胸前,艳丽的罂粟衬托他幽冥的皮肤,隐约间可以看见他紧致的肌肉。
渡鸦遮天蔽日,如同日全食般,让黑夜骤然降临到王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