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姊的诚心动了九天玄女娘娘，才降下的福祉。”顾燕回忍不住亲亲阿姊泪盈盈的双，中满腔激，“是阿姊救了我，是阿姊的救了我。”

再想细想，脑袋却泛起丝丝缕缕的疼，不禁闭闭，未再想下去。

“我们快回屋罢，莫要叫人看到了……”

“呜呜……都怪阿姊……”

话说至此，沈盼从阿燕怀里起来，一双泪直望向阿燕，不禁问：“是不是九天玄女娘娘听到了阿姊的祈求，才将你带走的？”

“许是吧。”顾燕回并不反驳，即便在现代她受到的是无神论的教育，若非亲穿越，或许她会对这鬼神之说嗤之以鼻，但现实就是如此，她穿越了，从现代穿越到古代，不，甚至更早，在她幼时就从古代穿越到了现代。

听阿燕说得这般情，沈盼脸上不由显羞涩的神情，并不敢与九天玄女娘娘争功：“阿燕莫要这般说，是九天娘娘慈悲，救了你的命。”

“阿燕……”听阿燕这般说，沈盼心中动不已，犹豫数息，终是将祠堂那晚的事说了来，时间太过久远，若非这一场梦，她都要忘了，“那时你，医工说你再不退就会变傻，或是死掉，是阿姊……是阿姊求了九天玄女娘娘说只要你能变好，阿姊怎样都愿意，即便是一命换一命要与你分离……你说……”

“阿燕……”

“好，我们回去。”

“天要亮了。”

顾燕回不由发一声轻笑。

如此说着，脑海里竟真的生几个模糊的意象，池塘、荷、劝阻的小阿姊……

“好，是九天玄女娘娘。”顾燕回将阿姊揽在怀里，事事依从，“阿姊说是谁就是谁，阿燕都听阿姊的……”

只是噩梦，阿燕在的……”

“阿姊莫哭了……”顾燕回不由捧起阿姊泪的脸颊，柔柔吻了上去，一面亲吻落下的晶莹泪滴，一面温言轻哄，“莫哭了，阿姊是的吗？怎么这般哭，哭得阿燕心都疼了……”说着，执了阿姊的手，放在心，“好疼……阿姊快摸摸，看碎了没？”

“阿燕……呜呜……”沈盼抱住失而复得的阿燕，心中喜不已，又透的后悔委屈，“都是阿姊不好，当初若是拦住了你，不让你去摘那朵荷，你就不会跌塘里，就不会在送医的路上丢失……”

“好。”顾燕回立刻应下，掌心轻轻抚摸她光的乌发，心中又怜又，“再不会离开阿姊了，要一直陪着阿姊，和阿姊一起变老……”

“嗯？”

与阿燕十七年的别离，或许就是她要付的代价，九天玄女娘娘已足够仁慈，并没有拿走她的命去换阿燕的命，即便她愿意。

一门心思都放在阿姊上，她哭得那般可怜委屈，直教顾燕回心疼不已。

沈盼被她这样劝哄，一番言辞动作下来，情绪都被她打断了，哪还有心思继续大哭，却也不能上止住噎，只哭得一一的，把泪的脸颊贴在阿燕心，听她沉稳的心，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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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燕……”声音还带着一些哭腔，喜这般靠在阿燕怀里，让她觉得有了依靠，“莫要再离开阿姊了，好不好？”

“阿燕！”

顾燕回被她哭得心都要碎了，揽着她不住劝哄：“不怪阿姊，是阿燕非要去摘，是阿燕太过淘气，阿姊拦也拦不住的……”

顾燕回抬眸，透过货车的前窗玻璃，果然看到东方浮起一层温的鱼肚白，昏沉夜渐渐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