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圈圈开，从桶心到桶，又折返回来，搅得满室雾更。

这个姿势里她确实不必再使半分力气，起伏全是他的。他的手从后面覆住她前那两团不住晃动的绵，随着送迎的节律。波随着他的不断漫过她的再退开，地面上已积了一大片。

雪初环着他的脖颈随他动作，把她往上托，他掌下又将人回来，一起一伏间倒也不必她费多少力气。他得，那酸胀的意从合一波一波地往四周漫，一声过一声。她的尖在波的漾中蹭过他的膛，每一次碰都激起一阵酥麻，蔓延到小腹，她的呼也跟着了。

“就算你没力气了，我还有。”沈睿珣学着她方才的气，“我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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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掀的那一刻，雪初像被底一暗掀了上去，在声中攀上了。

雪初浑绵绵地挂在他上，绾好的发松了大半，有几缕被浸透了，贴在后颈上。沈睿珣替她，解开她的发拢到一侧，用布巾垫着，一缕一缕绞、通开，直到指间过发，再无半分意。

沈睿珣手指，将下那抵在她的，却只是在外缘缓缓磨着，不也不退。她被他磨得又急又，难耐地往下沉腰，想要吞去，他却故意往后撤了半分，让她扑了个空。

沈睿珣笑着俯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极尽缱绻，尖描过她的形，才探去勾着她的慢慢地缠。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他往下一，整送了去。充盈的胀意瞬间从下涌上来，木桶里的又漫一大片，哗地溅在砖地上。

灯芯恰在此时结了一朵小小的灯，毕剥爆开，雪初却浑然未觉，呼匀长。

“没力气了？”沈睿珣立时缓下来，托住她的背，额抵上她的，“要不要歇一歇？”

“你……”雪初瞪了他一，“你存心磨我。”

待凉得差不多了，沈睿珣才托着她起。他从铜壶里兑了半盆，拿木瓢从她肩浇下去。裹着最后一药气淌过全，冲净了汗意。

雪初被他抱回去时，已记不清是什么时辰。竹簟透着夜间的凉，她躺下去，枕上他的手臂，在他的温和气息中舒了一气。

“夫君……啊……”雪初才开了，他在她内又重重了一下，她后半气被撞散，话尾抖成了气音。

面仍在晃动，波渐缓，满室只余叠的息。

“小初，睡罢。”沈睿珣把她散下的几缕发拨回枕上，挥手熄灭了灯。

沈睿珣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腰把她托起来，扶着她转了个。

沈睿珣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嵌。他加快了下的节奏，溅起来，拍上她的面颊，又顺着脖颈淌下去。

多了。”沈睿珣又添了一手指，在下缓缓，“怎么不动了？方才不是很有本事？”

雪初缓过那气，侧过在他肩上咬了一：“才没有。只是太挤了，不好动。”

他把她从桶里抱来，用大块的布裹了个严实。夜风从窗透来，携着院墙上蔷薇晒了一日的甜香，拂过她微的肩，竟有一难得的凉。

到某一，雪初到底脱了力，倒在他上，大着气。

被一下一下开，她扶着桶沿的手渐渐撑不住：“我……我真没力气了……”

“夫君……”雪初凑上去住他的了一下，双夹了他的腰，“我……想要。”

“沈郎，明日……”她的话起了个，尾音便糊下去，化在枕上。

雪初被他扶着转过去，双手搭上桶沿才勉靠住，他已从后面覆上来，膛贴了她的背，重新来时得又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