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来了？”我问。

他了来。

他在等。

我翻过，背对着他，拉过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

“过来。”我又说了一遍，拍了拍边的榻，“躺这里。”

那被填满的觉从下腹蔓延到四肢，每一寸肤都在发。

我沉默了两秒。

这次比刚才快了一些，撑开内。

他没有动。

下面吊着两颗卵，沉甸甸的，鼓鼓，在袋里微微晃动。

“还没有……还有一半。”

他的腰往上了一下，像是条件反。

我的手覆上他的，指尖掐住他左边那颗小小的，轻轻一拧，“——那时候怎么不问我要不要？”

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觉到他的在我内的每一个细节。

“那就全来。”

“要你？”我退开一，看着他的睛，嘴角带着笑，“你刚才不是已经要我了吗？扑上来，撕我的衣服，咬我的嘴，手指我里——”

然后我抬起，搭在他的上，把间那隙敞得更开。

我笑了，俯下，嘴贴着他的耳朵，气在他耳廓上：“想要吗？”

他的腰往前一送，整没。

“我可以……动吗？”

他的骨往前了一下，那东西从去，抵在我间。

他的脸埋我的发里，鼻尖蹭着我的后颈，呼在那片肤上，又又。

圆的，的，端那裂正好卡在的边缘，一一地往里挤。

就那么埋在里面，呼又重又急，贴着我的后背，心快得像要撞破腔。

“可以什么？”

“嗯——”我咬着嘴，闷哼了一声。

他也没有动。

“嗯？”

那里已经了，又又，他的在，卡在那里，没有去。

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收了。掌心贴着我的腰侧，的，微微发抖。

我没有动。

那的东西在我的，的，微微动。

“抱着我。”

他的到了最，撞在上，又酸又麻。

我能觉到那些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熨平，地箍着他，每一寸都严丝合。

“主人……疼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想要什么？”

他的结动了一下，声音从咙挤来：“想要主人……要我。”

是望被压制太久之后的躁动，是羞耻和渴望在内撕扯。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臂收得更了，把我整个人箍怀里。

，在里那一滴清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又情。

他的睛红了，不是委屈，是另一东西。

他愣了一下。

退去的时候，冠刮过G，带

他的贴着我的后背，心透过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他撑着手肘爬起来，躺到我边，僵得像一块木板。

他又往里了一寸。

“主人……”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发里传来。

“……可以吗？”

他疼得了一气，但没有躲。

他去了一寸，停住了。

我没有回答。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主人要我怎么？”

“过来。”

很慢，慢到我能觉到他的形状。

我直起，从他上下来，在他边躺下，侧过，看着他。

“……想。”

他开始动。

我松开手，那东西弹回去，拍在他小腹上，发轻微的“啪”的一声。

他的手从我腰上到小腹上，掌心贴着我微微隆起的肚，受着那东西在我内来的形状。

“主人……”

两个人就那么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声。

“慢。”

“不疼。”我说，“继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