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以后我让你啥就啥，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听懂了吗？”我用中指轻轻弹了他个脑瓜崩，认真地说：“你只想当一个工，可以，我会好好使用你。”

神被哥哥逐渐替换，他绷的脊背逐渐放松下来。

有几个孩发现了谈话着的我们，嘴里兴奋地喊着神跑了过来。听到飘来的孩们的声音，他的颤抖起来。

“余秋，我刚才可没有叫你亲我啊。说好什么都听我的呢？”

他垂着，两只放在前的手十指叉地绞在一起，手背上的青隐隐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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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掐着我的腰，将我推开了些，垂着，极轻地嗯了声。

我掐的叠加上羞意，他的脸此刻真红得跟猴似的。我忍不住笑声。

“好啦，下次我说你能亲我了，你再亲就是了。”

他脑估计也卡壳了好一会儿，放在我腰间的手电似地松开，往后退了两步。他抬手掩着嘴，低看地不敢看我。

“退一万步说，这个世界是江霞的地盘，天塌下来归他扛着。你也说了，大家一起，搞砸的几率就会少很多了。别在那里苦大仇了。”

他亲了我。

难地微小的抗争，想抹去神在人世间的影响。

他不说话，咬起了自己的手背。

“你不想承担那些责任，那就无需承担。系统选中的人，又不止你一个，在这儿的都还有三个，还以为自己是一棵孤零零的小草呢。系统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曲师给炸了。”

我把他掩嘴的手拉下与他叠掌心，手指摸了摸他自己咬下的牙印，蛮的，牙齿整齐。

太快了。我眨眨，在孩们拉满分贝的哨和尖叫声中了十几秒去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孩们跑到我们边，看到抱在一起的我们，纷纷开始起哄。大概是不知怎么称呼我，有个小女孩带喊起了哥哥亲一个。

啊，怎么说呢，真是孩气的行为。试图用大家的期待去激这个不能抗压之人的我失算了。

贴得太近，我清晰地听到了他混的心声。

一如既往的厉内茬，有可怜。

“这还差不……”

“现在听我的，我们去解决这个该死的病毒，你启发了我一件事。”

我手势示意孩们安静。不能再逗他了，他现在就跟个鼓气自卫的河豚似的，圆的，刺都立起来。我再刺激他说不定真就地爆炸给我看了。

他低下，在我嘴上啄了一。

我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