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师你就是贱得慌。你能读到我所有的思想，甚至有我自己都难察觉的潜意识，然后还非得犯贱来问我怎么想的。

心先生当然会知我这一次也不是真的想死，但此时的江霞信了。

我找医护人员要了个冰袋贴在脑门上降温，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骂回去，幼稚地试图通过这样给脑里的曲师造成一些冰冻理伤害。

我往回走，隐约觉到他似乎在空中，暴躁地撕扯着云团。

“我你。”

曲师笑了很久，不知到底在笑谁，笑江霞、笑我，还是笑他自己。太刺耳了，可我偏偏没办法把他闭麦。

……你要是愿意骗骗我，我也满足了。

一声比一声更大，更定。他放弃一切的挣扎与思考，本能地释放着他那鸟般的意。

“如果你对我的情是，我还能勉收下。但这恶劣的望，我是一定会逃开的，即使是要通过死亡。”

呵，不舍得？

他的睛暗淡了下去，角一滴。

“碰你，脑里的杂音会消失。”

不愿意，。

我轻轻踢了他的尾一下，它一下退好远，盘起来缩成一团。

“我你。”

没有回应也是一回应。

谁跟你是我们？风险太大，否决。

“江霞，我没有养过。因为我认为我自己照顾好我自己已经很困难了，所以我无暇再去照顾一只。我猜人也是这样的……尽我没有过谁吧。一个无法照顾好自己自己的人，是没办法正常地去其他人的。”

这你不该早知？

他的母亲，那是多排外偏执的情。他是要陪伴我？还是看守我？龙霸的劣即使是混血也躲不过。

好像真的是，这辈甩不开江霞了。

我弯下腰用力揪了几他的几尾鬃，尾明显地抖了好几下。他老实地将尾慢慢收了回去。

可怜的半龙过载运转着他贫瘠的情模块，嘴里喃喃反复念叨着、和不是三个零碎的词语。

我再一次用死亡威胁了他。

不能让他知他的生命和世界存在绑定，否则连我上吊这招都不用了。

他哭了。

捕捉到微妙的语气变化，我知心先生已经离开了。

我叹了气说：“江霞，你需要陪伴，我之前也答应过你，会陪着你搞明白这凡世究竟有什么好。我可以作为你的朋友……或是亲人陪伴你。你也会逐渐拥有其他的朋友。”

他打断了我：“不，只要你，我要像母亲陪伴父亲一样。”

只隔二三十公分的距离，我和他都僵在原地。空气凝固了。

他笑够了哑着嗓说。你真是一视同仁地绝情。

“你对我的烈情，是你的望，你把我当你的所有了——而我很讨厌这样。”

他旧事重提。真的不考虑我的建议？取心血的时候他异常脆弱，我们可以找办法把他成没有意识的活死人。这样你也能修仙长寿保他不死世界无虞，也少一个麻烦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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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怎么理我和江霞之间的关系毫无想法。一开始我只想着躲着万事大吉，被他找到后又想着怎么杀死他一劳永逸。到现在我不能拿他怎么样，他一厢情愿地将我和他绑死在一起……。

除不了这个。曲师读到了我的思想，鬼魅般开丢下一句判词又神隐。

“我你。”

我用大拇指搓着手腕的龙纹，把那周遭的肤都红了。当然，抹不掉。

在我想开说什么之前，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