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话都听不去，脑袋里只剩下我骗了老师对不起他，以及我不是向导死了算了。当天晚上我就站上了天台，准备往下，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个星期。”

“用的我的向导资格，没扣你的积分。”

我随手拿了塑料扎带绑我陡然长长好一截的发，好死不死多嘴贫埋怨了一句：“也不知你都想的啥，克拉肯能怨气那么大。”

他缓了一会儿才开继续说：“我那时跟着了一样，觉得不是向导，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和其他数十万战争孤儿一样，继续上战场当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工蚁到死？所以我一听到他们说向导坏话，我忍不住挥拳揍了上去。”

“唉，当向导的人多少还是有好的。”

“我躺了多久？”

我赤地从舱里爬来，在他面前开始换衣服。

“我生时的检测结果是存在是向导的可能，我从小到大，没听别人少说这件事。你现在去以前我呆过的那个抚养院问，大概还有不少老职工知这件事，当笑话跟你讲。在院里，有一个很我的老师，特别关注我的情况，在我撒谎说自己受到神力波动后，他掏自己的全积蓄鼓励我去行二次检测。”

我觉得他没。

“想开，”我把我从系统那儿知他信息时就有的想法说，“不是你的错。是你有个疯老师想向导想疯了，一直在刻意诱导还是个小孩的你。你别再走死胡同就好。”

他回忆的时候面平淡，可握叉着放在上的双手指节发白。

我只恨我走的动作不够快，他开了想倾诉，我只能讪讪把已经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收回，灰溜溜地坐回他对面。

一秒，我不忿地想。

他猛地抬，咬着下言又止地看着我。

他了下鼻，讲述了最后的结局：“我坐在楼边，被巡逻的发现了。院方后来认定，我是遭人霸凌后试图轻生，我说跟我朋友没关系，院方没听，惩罚了他们并把我调到了另一个区。我没把歉说，我也再也没有朋友了。”

没营养的对话结束，我们相对无言，都不想提起克拉肯相关的话题。

从舱里醒过来，我第一就看到了曲师，守在我的舱边。

“他们把我揍了一顿，让我清醒清醒。不是向导又怎样，那么多未化者，是日不过了吗？”

婊，看你怎么算咯。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保持呆滞，不让自己有任何轻佻的情绪外。

“我以前在抚养院有几个很要好的朋友。”

幸好拆训练场的动静闹得够大，很快赶来人把我们两个送了医疗舱。

“二次检测结果还是未化者，老师和我成为了全院嘴里癞蛤蟆想吃天鹅的现实例。”

我看了看自己异常白的手说：“完了，我攒的积分不会用完了还倒欠吧。”

在哨兵里，向导是割喂鹰拯救他们的圣人，而在普通人里，向导可能就是卖享受特权的婊。向导与哨兵之间的畸形关系，这的世界规则就是这么写的，都是主机的恶趣味。

他没回我。

“没。很好笑吧，我既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平凡，也没有勇气真的去结束这一切。”

他反问我：“什么算死胡同？”

我看他一直低盯着地，不知在想什么，又回到了最初那一下去打不个来的自闭样，我很无奈。

克拉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放了来，在地上懒洋洋地成了一张黑紫的饼。只是它一反常态离我远远的，大概被我打得有小脾气了。

说到底，大分能力一般的向导最后都还是要靠接和为哨兵治疗。

“行了，振作，我俩这不都没死吗。这次已经证明了克拉肯的战斗潜力，下次再实验怎么让他可控就好。”

我仰望天板，无奈地说：“怎么觉，你碰见我，不是什么好事儿呢。”

我意识到说错了话，忙摆手解释：“别说给我听，我也不想听。”

“我很后来才明白，他们当时真的在真心安我。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哨兵呢，也在那儿违心骂向导，就为了让我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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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明我在听没有走神，我声问：“你了吗？”

“当时，我的朋友围过来……。”他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声，垂下盯着自己前的向导襟章说：“他们说，你是不是脑残，上赶着去当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