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笑了。

他低聲喚她，聲音啞了一點。

他只是慢慢伸手，把她散落在肩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輕輕過她的耳垂。

她很清楚，一旦拒絕，就再也回不去了。

面對面。

他低低笑了一聲。

隔著薄薄的襯衫，指尖像是在描摹她的曲線。

下一秒，他俯吻下來。

但她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妳穿這件襯衫的時候，」

這裡是公司。

她沒有推開，也沒有聲阻止。

她低頭看著鍵盤，手指停在原地。

當嘴覆上她的那一刻，腦裡最後一點理智，也被那熱浪徹底吞沒。

他的手卻已經到她後頸，拇指輕輕壓那塊緊繃的肌。

曉薇抬起，對上他發紅的瞳孔。

「薇，」

林曉薇的呼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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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陳皓又更靠近了一點，嘴幾乎貼到她耳邊。

好想……被碰一下。

她張想說「別這樣」，可的聲音卻只剩破碎的氣音：

他是下屬。

還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呼。

「最後一次問你——要不要停？」

陳皓的手終於停在她的腰窩，用力一攬，把她整個人轉過來。

腦裡閃過很多理由。

只剩空調的低鳴。

萬一被監視拍到……

陳皓沒有再說話。

「我每次都想……一顆一顆，把鈕扣解開。」

「薇。」

林曉薇忍不住了一氣，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你知我從第一天進公司，就一直在想……」

話沒有說完。

那一刻，辦公室的時鐘好像停住了。

他的手從後頸慢慢下，沿著脊椎往下，停在她腰側。

林曉薇的嘴微微顫抖。

「我知，所以才更刺激。」

但體卻誠實地往後靠，貼近他的膛。

他低聲說。

「陳皓……這裡不行……」

那一觸像電。

淺，起伏明顯。

林曉薇咬住下，強迫自己不要聲。

林曉薇閉了閉，睫微微顫抖。

她在那裡看見慾望，也看見克制。還有一種「明知故犯」的興奮。

她已婚。

可那些理由像被熱氣蒸發，最後只剩下一個聲音在心底反覆浮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