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下，额抵住骨的靴，动作谦卑，甚至带着几分献祭似的谄媚，在这极度的羞辱中，他听到自己心脏，有什么东西彻底枯萎，又有什么东西在灰烬中破土而，那是比复仇更沉的渴望，是他在无边苦海中唯一抓到的浮木。

们，你们说我是该在这儿办了他，还是把他拖去，让外面的儿郎们都见识见识，这条狗是怎么伺候人的？”

他的瞳孔骤然缩。

帐内的起哄声达到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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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苓，阿苓。她是他在这营落里的希望，她给他构筑了一个名为“回家”的幻梦，在那些拓跋熟睡的夜里，他们躲在粮草帐的影边缘，阿苓会用她那极轻柔的声音，描绘着家的模样。

“慢些……求您慢些……”他息着，合着骨每一次野蛮的动作，在这一片荒与恶臭的渊中，他的声音黏腻，“大人，别坏了……明天，还得去给拓跋大人……牵呢。”

拓跋在座上听得大笑，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骨，别他，你只他就是，我还不缺牵的隶。”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骨看着他神恍惚，不由更加用力，拇指挲着他红的角，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他那始终不曾起来的件，“还是说，你这贱得……连魂都没了？”

“乖一些。”骨在他耳边低，酒气在他红的耳上，“伺候得好了，我待会儿剩下的，便赏给你那相好的阿苓吃。”

“哈哈哈，这才有条狗的样！”骨被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激得更是兴奋，下的动作愈发暴。

骨暴地住他的要害，力大得几乎要将那脆弱的件碾碎，一阵剧烈的酸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忍不住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指尖在骨厚重的袍角上微微蜷缩。

少年被迫仰起脖颈，结剧烈地动，他闭上，再睁开时，双眸浮起汽，他顺从地弓起脊背，向骨的怀中靠去，颤声说：“大人……、……得要死了。”

他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骨壮的脖颈，动作生涩却带着媚态。

“就在这儿！就在这儿办！让咱们也开开！”

少年垂下睑，额前的碎发掩住了他底那抹几乎要泣血的疯狂，骨那只脏手已经探了他的后颈，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

“说话啊！”骨在他脸上拍了一掌，指尖的污垢蹭在了他白皙的肤上，“给老叫来。”

帐内爆发一阵鄙的起哄声，有人敲打着酒碗，有人起了尖利的哨音。

他沉浸在这个幻梦中，甚至忘了骨的东西还在他的内肆，他只记得阿苓指尖微凉的，记得她着希冀的眸。

帐内又是一阵轰鸣般的笑声。

阿苓，这两个字瞬间将他灵魂那最后的反抗劈成了焦土，他的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但在外人看来，那不过是卑微的恐惧，他垂下了那只摸到弯刀的手。

“……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

“等咱们逃去了，我们便去佃两亩地。你生得这么大，力气又好，定能持好庄稼。到时候……没人会再这样欺辱你。”阿苓握着他满是伤痕的手，里闪烁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