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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垚软绵绵地蜷在叶染怀里,喘息细碎急促。
原本白皙的肌肤,从颈项到肩窝泛起一层浅粉,又渐渐转作绯红。
胸口几处吻痕,密密匝匝印在皮肤上,颜色深得像渗进去了一样。
她的手掐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肉里,血丝沿着手背渗出来。
他没皱眉,也没抽手,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一遍遍亲她的额头、眼角、鼻梁、嘴唇,边亲边低声道歉,声音闷闷的。
叶染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那时没忍住……别气了?以后不会了。”
安垚抽泣一声,别过脸去,用力拉开与他的距离。
之前他就是这样,说得好听,哄得她心软。
知错认错,下回照旧。
骗子。
这两个字在安垚心里翻来覆去地滚,她咬紧嘴唇,没说出来。
叶染叹了一声,知道一时半会儿哄不好。
他拾起她的小衣,说:“把衣裳穿好。”
说话时,目光还停在她身上。
她欢爱过后脸上红扑扑的,眼角挂着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他不敢再多看,怕又起反应。
安垚从他手里扯过小衣,转过身去。
脊背对着他,蝴蝶骨微微凸起。
她声音冷硬,一字一字地说:“出……出去。”
叶染神情委屈,但他确实爱看她这时生气的样子。
蹙着眉,嘴抿成一条线,像只炸了毛的猫。
不过也仅止于此。
真惹急了,之后不理他了怎么办。
起码现在她能说出一两个字。
虽然她吃了苦头,但能开口说话,总是好的。
将她散落的衣衫一件件捡起来:“你穿着,我在外头等你。”
安垚没看他,红着脸穿衣裳。
手指发着抖,系带缠了好几次才系上。
耳根烧得通红。
半晌后。
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血染红竹”,此刻一脸愁容地牵着马,默默跟在安垚身后数米外的山路上。
模样没有半分杀手的冷厉,倒像个做错了事不知怎么收场的少年。
安垚穿好衣裳便背着盘缠走,马车也不坐。
红竹被她压在盘缠最底层,用衣裳裹了好几层。
经历了昨夜,她一看到红竹,脑子里就浮现那些画面,下身进进出出的触感,他的喘息,她的呻吟,还有那些让人羞耻的水声。
羞耻、愤怒、无地自容。
全拜叶染所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