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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锴深说完话,嘴唇依旧在路曦颈间点火,仿佛并不在乎她的回答。
他是在乎的,可也知道路曦会答应。
果然路曦伸手向他胯间,他穿着家居服,裤头是松紧带的,手一伸就能进去,路曦触到内裤,手指贴着边缘滑动。
傅锴深在这时抬头和她对视,封闭空间里,电影是唯一光源,投射到他眼中,像是深不见底的海在翻滚,在他慢慢靠过来时,又像是海水朝她涌来。
掌心都是潮湿的,贴在她脸上,嘴唇的热度却把那点冰凉抵消,舌尖扫过她的唇,声音裹着一层沙,“曦曦,握住它。”
困在内裤里的欲望因她过而不入的动作而变得肿胀,想要冲破桎梏却不得其法,钥匙在她手上,只有她可以开启。
于是路曦亲手打开,滚烫又坚硬的触感,在她手心愈发明显,心甘情愿被她抚弄。
路曦没像平时那样上下撸动,而是大拇指在摩挲,方式的不同带来不一样的快感,闷哼从傅锴深口中过渡到路曦嘴边,又随之因为路曦舌尖被吮吸而还回来。
路曦大拇指力度加重,摸到形状分明的青筋,来回擦过,像是在和它玩闹。
傅锴深喘息更粗,放过她的舌尖,转而去吻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落在路曦耳中暧昧十足,连接向腿心,穴口都开始发痒。
想起昨晚的最后一次,傅锴深阴茎对准穴口,只把龟头抵在那里蹭,偶尔进去一点,却很快抽出来,反反复复,把她弄得痒到不行,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了,抬腿缠住他的腰,又挺腰去够,想把阴茎含进去。
被撑开的瞬间,意动有了归处,随进出的动作一点点叠加,水声都放肆。
而此时却安静,前端溢出的一点液体构不成声响的来源。
傅锴深把头抵在路曦肩上,又哄她:“曦曦,两只手。”
一只手,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有些折磨,没办法忽视,也没法攀上顶点。
裤子不知在何时已经褪到膝盖,欲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路曦的两手之中挺立,前端清液溢出更多。
傅锴深尾椎骨泛起酥麻,射精的前兆他非常清楚,嘶哑的声音恳求路曦,“曦曦,再快点。”
偏偏路曦不如他愿,手轻一下重一下,就像昨晚他拿龟头戳弄她一样,要他意乱神迷,直到无法克制。
他总归是能忍的,不仅在性事上,其它地方也一样。
就说坦白真相一事,从她回国,尤其两人结婚后,他就有无数次机会,但他一次都没讲,他或许有他的考量,又对她太过了解,才选择在生病时剖白,又在之后转性子和她纠缠。
再到现在,为让她再多陪他一会儿,忍着不射。
可她手酸了。
然而傅锴深却不许她撒手。
他脸颊绯红,眼尾染色,中止看来确实不厚道,所以路曦低下头,轻轻咬上他的喉结,舌尖又顶了顶,这样的举动不由得让傅锴深想到从前。
去捉她的眼睛,却看不到从前的神态。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在这时还是免不了心被一阵刺痛。
他把手附在路曦手背上,在射精的前一分钟内上下撸蹭,没忍着任何一声喘息,像是要她都记住。
精液喷射,溅到了路曦衣服上,这不是什么事儿,反正离开前她会把衣服换下,却没想到傅锴深直接就把她衣服脱掉,手指笼上去,头也低下来。
路曦乳房一边被含着吸,一边被揉着搓,双重刺激下,腿心快感汹涌而至,穴口痉挛之后喷出一股液体。
傅锴深探手下去,摸到一手滑腻,笑了声,“曦曦的水真多。”
从昨天开始,他好似就成了浪徒子,什么浪荡的话都说得出口,配上陷入情欲的嗓音,完全是强效催情剂和助兴剂。
路曦仰头呻吟,手却往下,要把他的手拿开。
傅锴深只是笑,反手把播放设备关了,整座房间立即陷入黑暗,路曦还没适应,唇就被人用舌尖舔了下,随即就有双唇贴过来。
是和她们初吻一样的吻法。
她们在黑暗中安静接吻,不知时间流逝,眼底情绪都仗着对方不可视物而放肆,手部动作却纯情,路曦环抱着傅锴深的脖子,而傅锴深揽住她腰身,是个很寻常的接吻姿势。
到最后嘴唇都肿,才结束。
傅锴深要把灯打开,却被路曦阻止。
“你先出去吧,我等会儿再走。”
“还有,明天周一,你留出一点时间,我们去把婚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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