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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游序没有再继续戏弄她。
他转过身,将工具箱里的用具挨个展示给她看。木拍、热熔胶条、皮拍……当他的指尖路过一节柔韧细长的藤条时,井桃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咬紧牙关,眼里漫过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心,对着那根藤条重重地点了点头。
与其被这种钝痛反复折磨,不如给她个痛快。
游序扬了扬眉梢,不置可否地将其取下来。
他虚虚地试了一下风声,随后,藤条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掠过受惊的粉晕。
“嗖——啪!”
这一下,井桃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那种极致的、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眼泪唰地掉落,连同那截被濡湿的衣料也从口中吐了出来。
“呜呜……实在太痛了……游序,不要了……”她哭出声来,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
被眼泪和涎水濡湿的深灰色针织衫下摆软塌塌地掉在锁骨上,少女双手被自己的白色文胸反缚在身后,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着,像是一只被剥了壳、在案板上无助挣扎的软体动物。
游序放下藤条,弯下腰凑近看。
原本两团只需一点点力道就能按出浅坑的奶白软肉,此刻变得粉肿不堪。
马鞭和戒尺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晕开,大片大片的红晕相互交织,肥软的奶团透着一种熟透了的、烫人的浓粉。
刚才的一记藤条极其刁钻地横切过了乳晕的边缘,添了一道极细、却因为位置稚嫩薄软而更显狰狞的檩子。
哪怕只是空调吹过去的暖风掠过,或者是垂下来的衣料边缘擦过,都会引起她一阵瑟缩。
“还要继续吗?”他轻声问。
井桃犹豫了。
她看着自己那对遍布痕迹的红肿胸乳,虽然疼得想立刻放弃,可想到已经签好的合同和品牌方的要求,她抽噎着小声说:“再……再试一下吧。”
游序没说什么,走过去重新拎起那截滑落的、沾着她体温的濡湿衣料。
他并没有再让井桃咬,可看到被唾液染深的织物落在他手里,她反而羞得更想蜷缩起来。
像是没留意她羞闷的神色,游序用藤条的尖端轻轻敲了敲那颗粉浓浓的乳尖,“准备好了吗?”
“还……还要等一下……”
游序勾起唇角,调侃道:“我没有在问主人,我是在问它啊。”
奶尖可怜巴巴地打着颤,连着铃铛也发出细密的声响。
随即,又是一记快如闪电的抽打。
“呜哇——”
这下井桃彻底不行了,她纤细的背脊猛地弯了下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泪珠子扑扑地往下掉。
此刻的她,活像一只被大雨淋透了羽毛的灰雀,浑身湿冷颤抖,声气儿都弱了:
“好痛……呜……游序,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游序像是早有预料,他扔下手里的藤条,转而绕到她身后,解开了松松缚进她手腕细软皮肉里、但还是因为挣扎而勒出条红痕的文胸带子。
“那这次……”游序本想说算了,可目光却在无意间扫过旁边打印机里吐出来的契约,以及一支还没合盖的笔。
“答应过的事,总要有始有终。”他改了口,示意她看一眼镜头,“还有最后几下,再换个工具吧。”
井桃现在听见“工具”两个字就发抖。
游序的手移向工具箱深处,想挑出一束柔软的散尾鞭——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