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梁骁言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忽然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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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

梁骁言失魂落魄地喃喃。“对……我才刚刚十八啊，我不想——”

可是为校长的亲戚，他却自作聪明地伙同社会小混混潜老师的车里偷东西……

游序没有打断，梁骁言像是看到了希望，语速也更快了。

不好，照样能给他来。甚至于，别说他发到网上的是AI情图，就算是真的女同学照，家长也不得息事宁人，恐怕还得求上门让他删照片。但A班一向着全校最好的资源，不知多少家长揣着礼卡跑前跑后，却也无功而返，正是因为A班的金字招牌比多少钱都来的重要。

游序也很动容似的，还抬手拍了拍他刚净的左肩。

对啊，游序没有找老师，甚至刚才还给他递纸巾，把他单独叫到没人的地方。

“大家同学这么久了，你帮我一次，好不好？”

“游序。”

……完了。

——那一瞬间，梁骁言相信自己赌对了。

如果有人从楼梯下面经过，大概只会觉得这是在安一个情绪崩溃的同学，可梁骁言刚撑起来一的，却被那只手不不慢地回了地上。

梁骁言猛地撑住地面，“游神！你也是知我的能力的。”

梁骁言后背着墙面往下，最后狼狈地跌坐在楼梯转角，抖如筛糠。

然而，游序却像没注意。他关掉视频，问的却是完全不相关的问题：“上周是班长的生日吗？抱歉，我还没来得及祝你生日快乐。”

他几乎是连带爬地想站起来，什么面早就顾不上了：“你知我的平的，我不是靠作弊才能待在A班！那阵我就是状态不好，压力又太大，一时鬼迷心窍才了这么一次。”

“照片里的不是井同学。”游序将闪着红光的录音笔推回袋，散漫地轻笑了一下，“可视频里的，原来真的是班长啊。”

而现在最要命的，甚至已经不是作弊本。

“只要你把这个删了，我以后……以后在班里你让我什么都行。真的，我绝对不再找井桃麻烦，我也可以给她歉，我——”

那些家长会疯的。

前脚校长才因为他的事情被学生和家长质疑偏袒，后脚要是再让人知，这个外甥当年A班的成绩本就有问题——

“真的，就那一次。我发誓，A班以后我就再也没作弊过。我后来的考试成绩你也都知，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