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直角边缘的木纹深褐而生硬,与悬在其上的粉润逼穴形成了扎眼的对照。
游序单臂挽紧井桃的后腰,另一只手却卡进她柔嫩的腿弯,不容抗拒地向下沉按。女孩合拢的娇嫩蚌肉被尖锐的桌棱强硬地破开,薄嫩的阴唇受力向两侧翻卷,内里的屄肉被生生顶在坚硬的桌面上,碾得扁平发白,边缘却又迅速泛起湿绵的水色。
怎么还能……这么玩啊……
顶端的蒂珠本就充血挺立,此刻将将抵在直角最尖锐的位置。游序拉开她的腿弯,掌根微沉,带着她的胯骨缓慢地画着圆弧。
细嫩的凸起在坚硬的倒角上被反复刮蹭,木棱将一小团嫩肉挤压得扁扁的,委屈地向旁边歪斜过去。
起初只是泛起一层艳丽的桃红,转瞬便受惊似地泌出晶莹的清液,像是一张含着泪委屈撇开的小嘴,每颤巍巍地转过半圈,便挤出一声微弱又黏腻的微响。
细密的水声很快黏腻地响了起来。游序托着她臀肉的力道时重时轻,带着她直直往尖角处撞,时而又压着敏感的圆籽研磨画圈。
原本干燥的桌角被寸寸浸透,顺着直角边缘而下,随着每次摩擦拉出细长的水痕,黏糊糊地拖成一片狼藉的亮斑。反衬得贴在上面的皮肉白腻莹润,艳红欲滴的屄口又顺势吐出一汪水。
“哈啊……游序,别……”
井桃浑身发软,足趾紧紧蜷缩起来,只能徒劳地陷进他怀里,像一尾在礁石上被浪潮反复拍打的鱼。
“之前在学校……”她在没顶的浪花里艰难地抽泣,纤细的睫羽被泪水浸得湿透:“数学课下课的时候,你、你是不是发现了?”
游序手臂的力道微微一敛,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哑得发烫:“发现什么?”
——也是。她怎么能拿现在这个无耻的游序为样本,去恶意揣度当时关心她的无辜游同学。
井桃刚准备含糊过去,耳垂便被湿热的唇齿一口含住。
少年清悦的声音近得发闷,带着点藏不住的谑笑:“发现井同学的逼被课桌撞出水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托着她的臀肉往前一送,借着已然泛滥的莹亮逼水,让熟烂的珠籽在最锋利的角棱上重重一碾。
“啊!”
井桃猛地扬起细颈,溢出破碎的泣音,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竟然生生被桌角肏得高潮了。
然而,他不仅没有放开她,掌心反而微一用力,就着桌角细棱将她抵上去。
敏感的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着,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已然充血得厉害,淡淡的粉晕染成熟烂的蜜桃红,湿淋淋地覆在冷硬的桌棱上。
挺翘的红珠更是脆弱不堪,被坚硬的木棱挤扁而后推开,又随着他恶劣的动作,一点一点被重新刮蹭到嫩籽最顶端。
太刺激了。
怎么办,又、又要高潮了……
女孩悬空的脚尖找不到着力点,只能无力地乱蹬着,又气又臊地要反手拍他:“呜……那时候我们还只是普通同桌,你怎么能……”
他任她拍打着,只握住她饱满微颤的屁股肉,缓慢地往下重重一沉,水淋淋的屄抵进硬物里的一瞬间,她连哭都哭不出来,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
好过分——
井桃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了骨头,一点力气都没有,任他叼着耳垂又咬又吮,也只能无助地扑腾几下,被重新捞进罪魁祸首的怀里。
“好可怜。”游序忍俊不禁,衔着她耳垂揶揄道,“主人的同桌怎么比桌子还坏啊。”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