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延镜片下黑的睛幽又郁，说的话也不太好听：“林若圆，你把我当个人看没？”

好吧，人都是这样，秦柏延表达了对她的认可，但她还想听别的。

只是她不敢对上司提要求，显得她太不识好歹，于是林若圆忍了忍泪，接话说：“谢谢你秦老师，我会努力继续工作的。我就说你最近怎么不批评我了……”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宁然撬开了她心里的锁，秦柏延又把那扇门踹烂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表达过真诚的认可，她好像摆脱不了过去堪称失败的人生影，一直在仰望着所有人，把自己贬尘埃里。

的声音，两人吓得一个激灵。

“是。”秦柏延很快承认，“但是程我还在推，遇上聂总国，还要耽搁几天。”

林若圆被迫和他对视，不敢动，距离太近了，超安全社的范围了，她有发抖，眶里憋了半天的泪掉下来了。

“怎么了？”

“我打断一下你，我不批评你不是因为你得完。”男人冷淡的声音切断她客的回复，他解了安全带，侧撑在扶手上靠过去，一手住她的脸，掰过来跟他对视。

虽然宁然一再表示自己打车就行，但让老板娘自己打车回这事两位专业助理还是不到的，于是两人先把宁然送了回去，看着她到家，给聂取麟说了一声，这才驶上返程的路。

他没回答，把车开到路边停好，又打开了车里的内置车灯。或许是的灯光让人的脸上显得温和，他那张冷漠的脸上似乎也有了化的迹象。

林若圆的反应最大，在看清来者正是刚才聊天的话题中心之后，她惊得把吧台上的杯都打翻了。宁然刚才的话一直在她脑里飘，和前秦柏延冷淡的脸叠在一起，一万个新的复杂的问题冒了来，不知该说哪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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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柏延没和她说话，自顾自地开着车。

林若圆抬起了，其实她听着角有，大概是今天前前后后的好话听了太多，把她人生当中这辈的空缺都填上了，内心的情无法言喻。

她心魂未定。

秦柏延只是微笑：“聂总让我来待命，等你们玩完了送你们回家。”

秦柏延没直说，如此正式地表达对别人的认可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他也说不那话。大家都知秦柏延不开嘲讽已经是很好的状态了。

“我是个有情的人。我不止是你上司，现在还在追求你，你让我还怎么对你严厉？”

他伸手，一一抹掉她的泪，说的话也是缓慢的，带不易察觉的无奈。

“是因为我想用这手段讨好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有烦躁，摘下镜了眉心，说真心话从来不是秦柏延擅长的领域，伪装才是。但是遇上真诚的人没法说谎，或许这些话迟早都要说，林若圆问了，那他说来也无妨。

这次林若圆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两手搭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只是一直低着，叫人看不清她的脸。

突然得到这样的认可，她现在有想哭。不过想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柏延没私心。

这话虽然拐弯抹角，但从他嘴里说来，很合适，很恰到好。

虽然她也不是秦柏延的谁，但他好歹在追求她，总该说情的话吧？这样才叫追人，人就听甜言语的好话。

“林若圆，我是你的上司，为认真工作和有能力的下属争取更多机会是我的职责。我也不会浪费时间在工作上去教一个笨得无可救药的新人，如果你真的没能力胜任，你就不会留到现在。”

“……啊？”

林若圆鼓起勇气看他：“我可以问下原因吗？”

“我……抱歉，我不该问的……”

“刚才然然小跟我说，听到你和聂总说，申请给我提前转正。”

林若圆想听到什么呢？是秦柏延私心的包庇，还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她也不太清楚，都是让她期待又害怕的答案。她又低下了。

“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毕竟刚才说人家的八卦，宁然也有心虚，但好在看秦柏延的面相不像是听到了。

“秦老师……”她突然开，声音很小。

宁然此刻脑转得飞快，其实她还想再吃会儿瓜，但下怎么看都不是时候。她看了看慌张的若若，又看了看滴不漏的秦柏延：“哎呀，你来得刚好，我们已经玩完了，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