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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哭号,凄厉的哭号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尖锐,她哭累了就大喘着粗气,等发烫的镊子再次夹开她的小穴,来回拉扯,冰凉的小铁柱往穴里撑时,她只能扯着嘶哑的嗓子发出绝望的啜泣。
手腕儿和脚腕儿被勒得发肿发紫,血也渗了出来。
尿液浸透的劣质木板产生细密的倒刺,莺莺每次激烈挣扎扭动的时候,臀部和这些倒刺就会摩擦剐蹭,细碎的木刺全部扎进她白嫩的臀肉里,又疼又痒,她一扭,男人恶劣的污言秽语就朝她砸来。
“疼?难受?”柳琰卿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多贱啊,未及笄就吃男人的鸡巴,表面上哭着喊着叫救命,可是下面那张肮脏的小穴还在拼命地流水,如果你哥哥知道他有这么一个下贱淫荡的妹妹,会不会不认你了?谁会想认一个类似窑子里的姐当妹妹?”
他说的这话字字戳莺莺的心窝,泪仿佛流干了空洞的厉害,她想起左钦元温润的脸,闭上了眼睛。
她明明很疼,自己不愿意,可不知为何,眼前的男人那般羞辱她,小穴就是控制不住的流水,就如同大少爷那夜一样。
身体的痛远远没有莺莺精神的恐慌能够摧残她。倘若左钦元真的因为自己淫荡不认她,她这三年来的坚持又算得了什么,倘若哥哥不要她,她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或许她哭的实在厉害,柳琰卿被吵的心闷,好几次眼前恍惚了几瞬,以往这通发泄他心情差不多好了,可是现在,越羞辱她,越憋屈,心里越不爽,甚至头疼的厉害。
他痛骂着将插在她小穴的铁柱拔了出来丢在地上,猛然骑趴在莺莺身上,他伸出两只手抓着她的脖子死死掐着,死白的脸上因暴怒浮现出一丝红晕,这才有了一点活人的迹象,柳琰卿猩红着眼,咒骂凭什么他们可以重逢,凭什么只有自己要与妹妹分开,莺莺的面色逐渐变得青紫,看着眼前癫狂的男人,发冠掉了,墨色的长发散乱,他疯了。
他也有妹妹吗?他妹妹也走丢了吗?
缺氧让她意识越来越模糊,临终之际,她看到一个少年,看不清脸,单薄消瘦的背影,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瘦得营养不良,脚踝的青筋好像要瞪出来。
明明很瘦,但是他身后背着一个小女孩儿走得很稳,小女孩同样穿着破烂,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背后,贴心地用手抹他额上的汗。
“哥哥,我头好疼,想妈妈……”
“哥哥,我好饿……”
“哥哥,前边真的有金子做的房子吗……”
“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少年微微半回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能感受到他对小女孩儿的宠溺,恍惚间,莺莺虚弱地溢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哥哥……”
手瞬间松开,柳琰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