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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琰卿说的每句话都往她的心上扎,这个问题莺莺何尝没有想过,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短短几个月和府里少爷苟且,成了妾后她又在后山温泉和自己少爷的好友私会,这种下作行径,和他口中的人也无异。
莺莺抬起头,潮红的小脸儿带着几分倔强,他看着面色冷白的男人,脸上是得意看笑话的笑,她之前问过沈珵,为什么柳公子对她敌意这么大,沈珵只是笑呵呵地将他搂在怀里,和她讲,他也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所以看不得其他兄妹感情好。
莺莺听得似懂非懂,这种心理究竟如何丑陋,明明自己也有与亲人走散的苦楚,为何不能做到将心比心,反而要成为亲人团聚之间的绊脚石。
她不懂,甚至怨,莺莺看着眼前漂亮的皮囊,这张毫无生气的皮下包裹着臭烂肮脏的心肠,她忽然好生气,在柳琰卿最得意,欣赏她愤怒的样子时,脱口而出:“就算哥哥后悔了,我也认,是我做错了,但是他是正人君子,有一颗良善的心,我不悔认他,甚至因为有这样的哥哥感到骄傲。”
柳琰卿脸色微变,上扬的唇一点点落下。
莺莺继续道:“倒是柳公子,如果柳公子的妹妹知道哥哥强占朋友的妾,又如此恶毒,她才不会认你做哥哥!”
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山林中都回荡着她的回音,嘴总是比脑子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双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
她会被他掐死吧,她的尸体会孤零零地被丢在山林里,被野禽猛兽吃掉,莺莺被掐得窒息落泪,没关系,反正这辈子也无憾了,少女脸已经发紫发青,绝望地闭上眼。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你有种再说一遍!”
他几乎是嘶吼着,双眼发红,唇不停地颤抖,仿如厉鬼索命一般,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说他妹妹,是谁告诉她的!是沈珵对不对!一定是沈珵!好啊,既然这样,也别怪自己说出点儿让他头疼的事情。
看着莺莺一脸赴死的模样,他忽然松了口,想死?没那么容易,他要让她活着,像妓女一样活着,半生不死地活着。
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鼻腔,莺莺咳的哆嗦起来,偶尔撑不住身子灌了几口泉水。
不等莺莺反应,柳琰卿抱着她就往岸边走去,直接将她压在岩壁上,掰开她的屁股,重重地插了进去,他一边操她,一边压着她的头往石壁靠,少女的脸颊与石壁紧贴,扭曲变形,后面的撞击产生的摩擦让她白嫩的脸颊渗出丝丝血迹。
“疼……”
她最怕疼,可从有记忆开始她好像总是受罚,总是在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