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凌朝应了一声，轻握茶杯的手松了几分，帐中忽然沉默了起来，两人都不言语，最终他又低声：“等击退蛮人，你若是不忙，再给我一副吧。”

沈铎，她是不是给他也煮过粥，端过去给他喝。

“殿下，我曾是沈珵的妾，您是尊贵的九皇，我很谢您给了我那块儿玉佩，在我绝望的时候给了我希望，更谢您救了我，否则我现在就是地里的一捧泥了。”

莺莺坐下，杜凌朝打开盒，开始喝粥，到底是皇，和那些将军官兵不同，他吃相还是很文雅端庄的。

经历这么多，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儿了，杜凌朝的神有时候和沈珵很像，看不懂，却有些骇人，尤其是两人同房后，那微妙的注视，如一辙。

有吗？不应该啊，那些粥她尝过，用他们运来的新米，很糯，可杜凌朝什么人，她，心里记下，下次要注意一些火候。

“没有。”莺莺摇了摇，这几日忙着煎药包扎，没有时间护膝了。

发散着，低时会有几缕落下来，他垂着，睫细密地颤着，看着碗里香糯冒着气的白粥，用勺舀着，喝了好几。

“阿铎。”

皇，九殿下，新帝最好的兄弟，要什么没有，莺莺抬看他，看着他琉璃般的琥珀眸，柔和的，带着一忧郁，睫微微下搭，遮掩了里面几勺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

“哦。”他脸上没表情，语气也很平淡，可是浑的威压让人难以抗拒，不过好在她不怕他，甚至很谢他。

他或许对她本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无论如何，她还是要说清楚一些。

“殿下要护膝，不说一副，十副我也是要的。”

“护膝呢？”

玉佩救了宋，他又亲自救了她。

粥放在桌上， 她刚要走，杜凌朝指了指椅，缓声张：“坐。”

帐中太安静了，就连他吞咽的声音都能听见，她听见了，就忍不住去看，他的咙不小却很致，此刻上下微微动，有些，冒这个念的时候，莺莺如坐针毡，上冒几滴汗，她想起告退，对方在这时候开了。

莺莺了然，她，不止阿铎将军，还有普通将士们，她会帮着炊事师傅，煮几大锅粥。

杜凌朝不说话了，他将勺拿放盒，端起碗将粥大大喝下，用帕了嘴，微微皱眉：“有些糊了。”

发散开，在烛火的照耀下，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冷了，反而有些温和。

莺莺被这句没没尾话问住了，抬看他，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平时端碗喝粥的男人此刻似乎嫌粥，用勺轻轻搅了搅，继续喝。

“……”

“给他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