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看着他脱光了衣裳，宽肩窄腰，壮的上有数浅不一的伤疤，乍一看十分狰狞，可看久了却让莺莺心里生几分怜惜。她顾不得羞涩，爬起来去摸他上的疤，带着哭腔：“是不是很疼。”

以往他只想着不要在莺莺面前丑，可现在，他倒是想逗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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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能让她心疼，也是好的。

“可以的……”

他没说谎，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这事，与其看画本，还不如让自己着的女人亲自掰开自己的小，抓着他的往里送。

一开始他还很小心，看到莺莺没有不适便肆无忌惮的了起来，一，两，三手指将她的小扩张得又又圆，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透明的从他的指中溢，散发着淡淡香味儿，说不的特别。

杜凌朝什么也没说，将她两条掰开后，用手掌抚摸着整个，了会儿后，指随着的缓缓了去，瞬间，内四面层层叠叠挤压过来，仿佛有生命一样裹挟着他的手指，男人的呼渐沉，回忆着书中的技巧，快速的起来。

他只是随说说，谁知莺莺双手环着他的腰背，立刻凑近去亲吻他上的疤痕，她就是有这么一，谁对她好，她喜谁，受了伤或是委屈，心里也会跟着难受，莺莺一边泪一边亲他，从锁骨往下，亲在的腹肌上，她整个人窝在杜凌朝的怀里，哽咽：“殿下，若以后都这样多好，你对我好，我心疼你，这样的日是我以前万万不敢想的。”

着的两指忽然恶趣味地夹用力拧了拧，杜凌朝盯着她明知故问：“可以吗？”

“日后都是这样的日。”

杜凌朝了然，她这是舒服了。

“莺莺，我不会，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你教教我好不好。”

说完，他抓着她的手去摸自己已经得胀疼的，莺莺看着长布满纹的，端胀大翘着，端时不时地渗，她当然知那意味着什么。

战争，打仗，刀剑无，很多士兵年纪轻轻就没了命，伤残截肢更是常态，他只不过是留了些疤，杜凌朝不以为然。

一生太长，又太短，变数不定，无论之后怎样，一段认真诚挚对待的情是没有错的，起码现在，她是快乐的。

“殿下，倘若日后您不喜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男人垂下眸，语气故作几分沮丧，手中的动作却没停：“那你疼疼我。”

可以的，她的，心里都是愿意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对那个男人的情也如此真挚时，鼻就忍不住地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