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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按摩棒的震动让田茶猛地睁开眼。
他正趴着睡在一个厚实的犬垫上,后穴里塞着的按摩棒在里面无声抽送,粗硬的硅胶头反复碾过前列腺,这是他的闹铃。
被操醒的滋味并不好受,肠道被搅得又酸又麻,他死死咬住垫子边缘,不敢泄露半点声音惊扰床上熟睡的妻主。
按摩棒深深顶入,碾过他的敏感点,腰臀被操得乱颤,他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屁股,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迎合着那根玩具,但是他不会获得高潮,按摩棒内置了传感器,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抽送戛然而止。
田茶脱力般瘫在垫子上,额角全是汗珠,他低低喘息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出主卧。
卫生间里,他解开后穴的按摩棒,熟练地给自己灌肠洗漱,里里外外冲洗干净,确保自己没有一丝异味。
接着是仔细的洗漱护肤。
素颜面对妻主是不敬的,内夫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以最精致的皮囊供妻主赏玩消遣,他对着镜子,描眉画眼,让那张苍白的脸重新透出虚假的鲜活。
做完这一切,他爬向厨房,光裸着身子只系上一条围裙,便开始给妻主做早饭,只有在准备食物时他才能短暂地直起身子,这是《贱夫家规》第三十九条的特许。
当食物放入保温箱,他立刻解下那条围裙,重新趴伏下去,爬回主卧。
周岳还在熟睡。
田茶小心钻进被子下面,摸索到她的腿间,湿热的唇舌覆上,他轻车熟路地拨弄着,那根深红的产卵器终于缓缓探出,他立刻含住吞吐,舔舐着敏感的茎身和顶端,口腔包裹着它,模拟着被操干的节奏。
直到周岳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几点了?”
“回妻主……六点二十分。”田茶的声音恭敬。
被子上的手按住了他的头,用力向下压了压。
田茶顺从地做着深喉,发出细微的呜咽,直到周岳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他才喉结滚动,将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尽数咽下,这才钻出被子,在床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谢妻主赏赐。”
周岳懒洋洋地起身,田茶立刻跪着绕到床边,拿起准备好的衣物,一件件伺候着她穿上。
餐厅里,只有晨间新闻女主播冷静的声音在回响。周岳坐在主位用餐,田茶就跪在她脚边的地毯上,低垂着头,姿态温顺,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准备随时响应妻主的命令。
他也很饿,但他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
终于,她放下了刀叉。
田茶立刻膝行着跟在她身后,一路爬行至玄关,他站起来踮起脚尖,在她脸颊边落下轻轻一吻:“妻主,一路平安。贱穴在家等您。”
这大概是他一天里,唯一还能感觉自己勉强像个人的时刻。
周岳没有回应,只是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腰。
门关上了。
田茶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麻木,他重新跪下去,爬回餐厅。
餐桌上,周岳吃剩的早餐还摆在那里。他取来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将盘子里冷掉的面包、培根碎片、煎蛋边角,连同杯底那点残余的牛奶,统统倒进了盆里。
然后,他捧着那个狗食碗,跪在周岳刚才坐过的那把空椅子前,叩下头去。
“贱穴谢妻主恩赏。”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舔食盆里的冷饭冷羹。
食物早没了热气,嚼在嘴里只有混合的咸冷味,但他安静地吃着,不敢浪费一点,直到把食盆舔舐干净后,他收拾餐厅,洗刷碗盘。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回到卧室,取出那只小巧的阴茎笼,龟头早就红肿不堪,再被狭小的笼子紧紧扣住压平,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接着将后面那个粗大的肛塞一点点塞进体内。
穿戴完毕,他额头上已是一层薄汗,走路更是折磨。
他在外面套上了一套款式保守的衣服,甚至连喉结罩都选了最不显眼的一款,确保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端。
该去晨昏定省了,这是《周家家规》里列在首页的规矩,也是陈暖暖最常用来磋磨他的由头。
他垂着头,在陈暖暖院门外候着,公公不喜欢他,经常把他晾在外面吹风,田茶不敢乱动,只能微微跺脚活动一下冻僵的脚趾。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公司楼下便利店里关东煮的味道。
白萝卜软烂的几乎都不用牙咬,舌尖抿一抿就化开了,然后再喝一口热乎乎的汤……
他抿了抿唇。
“少夫人,请进。”男仆终于开了门。
田茶走进暖香熏人的厅堂,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