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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导致他对女人的认识极其匮乏,他甚至怀疑李清樾这种动不动就潮喷的情况是不是不正常。
假如是程野的话,早就对着淌水的骚逼骂她是“骚浪贱货”了。
“哥哥揉我豆子。”李清樾的骚穴还在流淫水,她俯身,睡裙领口下垂,一对丰满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那点红樱颤巍巍地挺立着,毫无遮掩地闯进男人已经烧得通红的眼睛之中。
少女的眼睛弯起,眼尾跟着微微上翘,像只狡黠的狐狸,一字一句地开口:“揉得舒服吗?”
“操。”他瞳孔骤缩,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吸气声从咬紧的齿缝间挤出,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继续剃毛。
李承钧单膝跪在地板上,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座沉默巍峨的山,将李清樾牢牢笼罩在阴影里,即使裤子内那根粗硕的鸡巴已经将内裤顶得变了形,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布料,他依旧选择无视。
隔壁不知何时没声了,剃刀贴在阴阜娇嫩的肌肤缓缓往下刮,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混杂着少女的呻吟声,在狭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刀片推进,细软的耻毛被刮走,肥美的肉色鲍鱼失去了遮挡,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正一开一合地吞吐着晶莹的淫液,与脱毛膏混在一起,混成黏腻的白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像被狠狠疼爱过一般。
李承钧被自己的想法刺到,他去厕所接了盆水,接着将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覆在李清樾私处,细致地擦拭了几回,确定没有脱毛膏残余后,才将毛巾丢进盆里,端着水盆起身,不去看满脸潮红的妹妹。
“早点睡。”
丢下这句话,他便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整个房间安静地只能听见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不行的,他不可以毁了李清樾。
他靠在墙壁上,这么想着,左手却控制不住地向下探去。
裤子被扯开,粗硕滚烫的阴茎终于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重重甩打在小腹坚硬的肌肉上,紫红色茎身胀大到极致,盘根错节的青筋暴起,狰狞到吓人。
他将还残留着妹妹淫水的手指按在硕大的龟头上,指腹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马眼,透明的前列腺液流出,混杂着那点体液,润湿了整个冠状沟。
“唔……樾樾……”低哑的声音从齿缝间泄出,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爱欲。
李承钧握着那根坚硬的肉棒,五指收紧,粗暴地上下套弄着,掌心擦过粗长鸡巴,发出粘腻下流的“咕叽”水声,他死死盯着墙壁,回想着李清樾刚才的模样。
下巴的小痣,弯起的狐狸眼,白到发亮的皮肤……
他的樾樾,他一手养大的妹妹,他此生唯一拿得出手的宝贝。
黑暗中,细碎的水声和男人压抑在喉间、断断续续的低喘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他的动作越发粗暴,死死握着阴茎加快套弄频率,沉甸甸的囊袋在腿间剧烈晃动,不断拍打在紧实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