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玉伸手掌。

那人衔住她的，不容拒绝，带着一近乎蛮横的占有。

是隋棹。

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又没和他缠绵过。

车在山上缓缓前行。

她拍了拍脸颊，又拍了拍，试图让那度退下去。

原来没有楼大厦，是这样的光景。

她正神，车忽然停了。

林韫玉一怔，随即弯了弯嘴角，故意逗他：“教你？我有什么好？”

林韫玉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了耳中，一下一下，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搅动一池。

她睁开。

说来也怪。自打她玩了这个游戏，每逢游戏里与他有过亲密之事，当夜便会那样的梦。

她挣扎，他便将她箍得更。齿相依之间，她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是她的嘴被咬破了。

她想睁，却怎么也睁不开。有什么东西蒙住了她的睛，温的呼拂在耳畔，接着，上便是一。

郑夫人的手轻轻搭在他背上，母俩的呼均匀而绵长。

温柔的落在她的脖颈上，像是一片，又像是一缕风。

林韫玉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不合闺阁礼仪，忙站直了，整了整衣裙，摆一副端庄的模样，下微抬，观鼻鼻观心。

他起衔住她的，将她的骂声悉数吞没，修长的手指却捻住了那最要命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拨，她几乎要攀上峰了，他却忽然撤了手。

始作俑者没有停手，只发一声低沉的笑，腔微微震动。

他缓缓低下。

她看够了，便从树上下来，姿轻巧，落地无声。

她猛地想要挣脱，刚往上爬了几寸，一只微凉的手便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去，接着，侧传来一阵刺痛，他竟在她大内侧咬了一。

她被压在柔的褥上，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衣摆探，指腹挲着腰间的，一下一下，像是在把玩什么稀罕的件。

她宁可噩梦，也不想再这梦了。

比噩梦还恐怖。

林凌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小小的手掌拍了上去。

林凌瞪大了睛，嘴张得能一个。

林韫玉靠在车上，随着车的摇晃，意识渐渐模糊。

“小月亮今日怎么这般安静？”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林韫玉膛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如染了胭脂，浑都透着一层薄粉。

梦里的真实得不像假的，仿佛真的与他纠缠过一般。

她咬着，死死忍住不发声音，可那羞人的意却怎么都止不住，像是日的溪，越拦越汹涌。

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指尖所过之，带起一阵战栗。

护国寺建在山腰之上，视野开阔，远是连绵的群山，山脚下零星散落着几屋舍，炊烟袅袅，犬相闻。

林韫玉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的。

她渐渐失了力气，成了一摊。

她以为林凌会问她从何学来的手，谁知那孩扑上来，抓住她的袖，满都是小星星：“阿，你能教我吗？”

林凌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算起来：“我每日散学后，给阿带慧心坊的糕，他们家的桂糕，建安城找不第二家。”

车猛地颠簸了一下，林韫玉的额撞上了窗框。

林韫玉稳稳当当坐在一壮的枝丫上，将丝带系好，这才有空闲向远眺望。

再远些，隐约能看见建安城的廓，灰蒙蒙的城墙、低低的坊、还有中那几座耸的楼阁。

近已无游人，她咬了咬牙，索将裙往腰间一掖，双手抱住树，三下两下便爬了上去。

她的不由自主地绷，又下去，像是被去了所有力气。

林韫玉羞愤加，张骂，却被他俯堵住了嘴。

“阿！”林凌在底下急得团团转，跟着她的位置跑来跑去，两只手举着，生怕她一脚踩空摔下来。

车厢内光线柔和，林凌靠在郑夫人怀里，睡得正沉。

手上的力重了几分，着那一团柔，还被咬了好几下，她终于受不住了，哑着嗓骂了一句：“你是狗吗？”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