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实验室。”霍清缓缓开，“虽然简陋得像个地窖，但够用。那些孢粉末是我这些年一摸索来的。它们能维持我们的人形，也能让我们摆脱山寨的控制。”

谢虞的呼微微一滞。这个提议来得太突然，将她早已经混不堪的心湖搅得更。她下意识地想拒绝，但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如果她能看到霍清的秘密，看到那个所谓的独立培育孢的地方，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黑傩山寨的线索？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自己变异质的线索？

跟我一起去吗？”

霍清推开门，门后的风铃发清脆的叮当声。面馆内没有客人，柜台上摆着几只油腻的碗，空气中弥漫着一郁的汤底香气。

他走到后厨墙角，掀开一块不起的地毯，一通往地下的暗门。女人则站在一旁，低垂着，手指绞着围裙的边缘。

谢虞的心沉了下去。霍清的话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山灵的意志....那个无形而恐怖的存在，真的无法摆脱吗？

暗门下是一段狭窄的石阶，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重的泥土和菌类腥甜气味。谢虞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脚下的岩石而冰冷，每落一步，都能受到地底独有的冷。石阶尽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霍清推开时，铰链扯一阵刺耳的吱呀声。

傍晚，泽堰县的街。

“是。”霍清回答得很脆，“但这不意味着自由。孢粉末只是让我们在理上脱离归墟之，但山灵的意志无不在。”

谢虞的目光扫过这些简陋的设备。这个地方，看似糙，却透着一诡异的生命力，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在缓慢地呼。她转看向霍清，发现她的目光正落在那个培养箱上。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祂像一双睛，永远在注视着我们。即使我能提纯孢，即使我能短暂地屏蔽祂的知.....但祂总会找到我们。”

“你....你真的能完全摆脱山寨？摆脱那个山灵？”谢虞有不敢相信。

地下室的中央是一张木桌，上面摆放着几台老式的实验仪，烧杯、试、一个简陋的离心机，还有几个装满暗绿的玻璃瓶。桌旁边的架上，堆放着一些密封的金属罐，罐上贴着潦草的手写标签，写着“孢粉末”、“培养基”等字样。墙角堆放着几袋散发着霉味的土壤，旁边是一个小型的培养箱，里面隐约可见一些漉漉的、散发着幽蓝磷光的菌类。

“好。”她最终答允。

面馆老板夫妇站在柜台后，他们四十多岁左右，男人黑瘦矮小，女人则略显臃，二人都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脸上挂着僵的笑容。

“阿清。”男人低声招呼，声音带着重的西南音。

谢虞跟在霍清后，穿过狭窄的巷，来到一家不起的小面馆。

面馆的招牌已经褪，门半掩着，门里透昏黄的灯光，带着一陈旧而压抑的气息。

就在这时，霍清突然开，声音平静中却带着一丝意味长：“你光拍那些归墟之的尸骨和画，即使报警，即使公布在网上，恐怕也会很快被清理，或者被当成特效恶搞视频、影视剧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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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冲他们了，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暗门。谢虞跟在她后，心得有些快。她注意到老板夫妇的目光在她上多停留了一瞬，那里面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地下室的空间比谢虞想象的要大一些。墙是用糙的石块垒成，布满漉漉的苔藓和暗绿的菌斑，低矮的天板上垂挂着几盏昏黄的吊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烈的、混合着草药、化学药剂和菌类的气味。那气味比面馆里的汤味更加重，钻鼻腔后，令谢虞到一阵莫名的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