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抱住她，让她靠在他前。她还在息，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验到这觉，很烈，但同时又觉得……不够。就像吃了一很甜的东西，但没吃饱，反而更饿。

“嗯？”

棠绛宜没有行回手，而是说：“你知你在什么吗？”

棠韫和照他说的，手指继续画圈，一圈又一圈，快从小腹蔓延到全，她的开始发，呼越来越急促，但同时又觉得很奇怪，是她自己的手，但觉很陌生，像在摸别人的，而且很笨拙，不知该怎么才能更舒服一。

棠韫和的手开始加快，因为那觉太过烈，她想快释放来。

“想要哥哥……”

棠绛宜松开她，她的动作很生疏，很笨拙，不知该用多少力气，也不知该多快，只能凭觉摸索。

“我……我不想自己……”

棠韫和不肯，反而握得更，因为就这样隔着衣服，他的手只是放在那里，都比她自己摸舒服太多了。

“变成，”棠绛宜的手指动了一下，隔着透的布料压，棠韫和整个人都颤了，“我也说不清的关系。”

“慢一，”棠绛宜低声指导，“不要急。快是需要慢慢积累的，太快反而不够烈。”

“好奇怪……”

棠韫和照，又一阵快窜起来，比刚才更，她的呼了。

“就是那个位置。继续摸它，保持刚才的力度。”

“一次不够？”棠绛宜的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

“哥哥……”

继续，慢慢来。”

然后他的手探睡裙下摆，推开那层薄薄的、透的布料，手指直接碰了她。

棠韫和。

“嗯？”

“那是你的在积累快。继续，别停，让它积累到最。”

棠绛宜的手停住了。沉默了几秒。

“韫和，”他的声音沉下来，“放开。”

棠韫和摇。

棠绛宜轻轻笑了，“那你想怎样？”

“别张，”他说，“你的会告诉你怎么。试试看，稍微用力一。”

很久，棠韫和低着看不到他的表情，她握着他的手，等他的决定。

棠绛宜看着她，神变得危险，“韫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回不去了。”

“可是……”她咬着，“还是难受……还是想要……”

“看，”棠绛宜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自己到了。”

“哥哥……”

“你确定？”

“变成什么……”

她偷偷看棠绛宜，他靠在座椅靠背上，视线落在她上，神很暗，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那被注视的觉让棠韫和更张了，但同时，那奇怪的觉也更加烈。

棠韫和犹豫了很久，然后了一个决定。她抓住棠绛宜的手，拉着往下，隔着透的睡裙，她能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她自己的手完全不同，更大，更温，也更有力量。

“我不想回去……”

“那你要明白，”他说，“从我答应你的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变了。”

“你在让我越过那条线，”他说，“我刚才说了，我可以教你，但不能帮你。你现在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该的事。”

“可是……”她哭着说，“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放慢速度，但那觉还是越来越，到她觉得自己要爆炸，然后在某个瞬间，所有积累的东西都爆发来，棠韫和整个人都绷了，手指停住，剧烈地颤抖，然后在棠绛宜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