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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仙治爷们,尤其是那种爱好自渎的男人,常以绳捆绑呈现龟甲状,然后把人吊房梁上拿鞭子抽,这是门技术活,要抽得痛,又不能真伤了筋骨,在行内被称为绳刑,其用意就是训诫这些爷们克制淫欲,收一收身上那二两肉。
只是这俗世的肉体凡胎,千奇百怪,无奇不有,本该痛的东西,偏有些人挨着开心,比如说萧逸这样的。
人间富贵身,偏长了根贱骨头。
季攸练绳术多年,挣扎得比年猪还猛的男人都能被她吊在梁上抽,更不要说萧逸这种半推半就的骚东西了——只见朦胧的纱帐间,男人浑身赤裸,乳白的皮肉泛着盈盈的光,精瘦矫健的身体被鲜红的绳索无情束着,屈辱的半跪在榻上,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如丝,瀑布般散在褥边,他仍昂着头,但再骄傲的脖子,在女人面前也得低下半截。
遥想当年,将军公子风头无量,着红袍,骑骏马,皮腰带一束,更显腰细腿长,真是青中赫赫有名的水灵少年郎,艳如芍药,动若飞燕,脉脉含情的桃花眼顾盼神飞,惹得无数女郎在梦中辗转反侧,但也只敢想想了,因为萧公子那张红艳艳的嘴巴跟淬了毒一样,口水溅地上大概都能烧出两个洞。
谁能想到呢?高高在上的萧贵卿,竟跟那些与人偷情的男夫一般被人施以绳刑,还爽得浑身都在抖,一对因经常操练而鼓起的胸肌被人捏在手上肆意玩弄,留下了不少明显的指痕。
季攸只需拽住其中一条绳,轻轻扯动,便叫那对肉奶淫乱的晃荡起来,这龟缚另有乾坤,扯动时,还能磨动另外两股粗绳,这两绳子绕在阴囊下,紧紧卡住会阴处的嫩肉,稍用点力就能叫人生不如死。
季攸手下留情,绑的松了些,于是本该有惩戒意味的绳缚就只剩下让人爽的功能了,只见萧逸那根上翘的孽物被束得几欲勃发,随着呼吸不断地颤抖,就像在勾着谁来给他搧两下。
但就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在使劲发着骚劲的男人,他那张冶艳的脸还懒洋洋的,褐色的眼珠子里烧着星火的亮光,一般男人穿着衣服就嘴硬,脱了衣服则发软,萧逸倒是反其道而行,穿着衣服可劲的浪,脱了衣服反而摆起架子了,桀傲不逊的公子样演得入木三分。
季攸看他这副样子乐得很,像萧逸这样能在榻上耍心思的男人很少,像他这般出生还知趣的更少,若不是他天命在身,季攸倒是乐意跟他耍耍,可惜他俩过了今夜之后最好的结局就是把彼此给忘了。
她也起了兴致,便学起那些纨裤女子的模样,轻浮大胆的将萧逸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个骚爷们刚才还求着我弄你呢,现在脱了衣服摆这样子是要给谁看呀?」
萧逸浓眉一蹙,那有些高傲的表情竟还露出一丝不甘,显然也是入了戏:「本宫可没让你这贱妇绑着我!」
语毕,他还用力地挣了挣身体,季攸邪笑着拽住那根引绳,只听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