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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可以给你当狗,我很听话,你可以利用我做任何……”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狗,当炮友处,我觉得你处的来就打,可现在是你把自己折腾得这么不像样,顾焰,你至于吗?”
至于吗?
顾焰整个人倏地僵住了。
这句话出来,向晴阳其实有些滞后性的后悔,她不知道是触及到了他的哪根神经,可以说,他们之后的沟通完全是两个不在同一条线的错乱频道。
如果他的思维模式一展开,向晴阳只要稍微理解一点,更觉得这可真是狗皮膏药一样麻烦。
上一个还在她面前威胁她只要离开就跳楼去死,这一个要怎样?
哦,这一个男人倒是莫名其妙对她理直气壮。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这一声质问,气氛就变了。
向晴阳朝他冷笑,爱跪不跪,爱睡不睡的,这不全是他自愿的吗?哪一次是她拿刀逼着他做了?
“没把我当狗!那你凭什么不要我!”
不听话的宠物可能会被主人丢弃,在杨景文林知月这个歪例子的潜移默化影响下,本就情感不富裕的顾焰在遇到他的爱情后理解的同时深入人心。
思想上,既然她没把他当狗,那她凭什么一言不合丢下他!
思绪的转弯,顾焰情绪又很激动,如果说他从一开始强硬一点,那是不是又是另一回事?最起码,她提结束的时候也会考虑一下他的反应和感受吧?
“你把今天的话再说清楚!什么叫‘就到这儿了’?凭什么你说到这儿就到这儿了?”
“别叫。”
声贝已经突破可接受范围,向晴阳眼神看他很不耐烦。
叫叫叫,好聚好散不是说过了吗。
向晴阳不理解,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偶像剧需要去表演,他们生活在现实的世界,人与人的关联不会有那么多的幼稚想法就永久的。
就像那个电影,“此路不通”不是向晴阳想要的画面,“你竟敢离开我”也不是向晴阳想要的结局。
“不叫!哦!那我是应该怎么说吧?那我说!就是你不讲道理破了我的身子,勾引我又睡这么多次,那我问你就要个名分!这过分吗?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这他爹的过分吗?”
破身?勾引?
向晴阳沉默了一会没说话,顾焰接着自信,咄咄逼人,“人养条狗不应该是高兴了摸两下,不高兴了踢一脚吗!你呢?向晴阳!你嘴上说不把我当狗,我们只是炮友关系,可今天打完炮我跟你聊几句天,你就说一句到此为止,把我像踢狗一样踢开!这算什么?你说啊!这算什么!”
向晴阳站在原地,被他这一通劈头盖脸地控诉砸得小愣,沉默后对他的幼稚而冷笑:“没有这个义务。”
他是什么鬼逻辑?
如果全天下的男人都爱她,都控诉她的抛弃,那她难不成还要收了全天下的男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大冬天的再给他从头浇一遍。
顾焰脸色白了白,声线发抖,这下是彻底当着看这看那热闹的所有人的面,不管不顾地大叫了。
“好!没有这个义务是吧,你要跟着这个贱人去南方找另一个贱人是吧,我也去!”
“你不去。”